“只是那小门出去后便是荒郊,二公子您若是一人前往,恐有危险。”翠儿担忧地说道。
凌云心中一喜,有门就好,至于出去后的危险,他顾不了那么多了。“无妨,我只是想出去散散心,不会有事的。你且帮我留意着周围动静,若有人问起,就说我身体不适,在房内休息。”翠儿点了点头:“二公子放心,奴婢明白。”
凌云开始为逃离做准备,他换上一身朴素的家丁服饰,将头发简单束起,又拿了些碎银藏在身上。一切准备妥当后,趁着天色渐暗,林宇在翠儿的带领下,小心翼翼地朝着王府西北角走去。
一路上,两人皆是小心翼翼,每听到一点动静,翠儿便紧张地拉着凌云躲起来。好在有惊无险,他们顺利来到了那
处小门。果然如翠儿所说,此处守卫并不多,只有两个士兵在门口打着哈欠闲聊。凌云躲在一旁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他们并未太过警惕。
翠儿悄声说道:“二公子,您看,那两个守卫便是此处的看守,趁他们不注意,您赶紧出去。”
凌云深吸一口气,对翠儿说道:“翠儿,今日之事多谢你,日后若有机会,我定会报答你。你自己也要小心。”
说罢,趁着两个守卫转身的间隙,凌云猫着腰,快速朝小门跑去。他心跳如鼓,生怕被人发现。终于,他成功穿过小门,置身于王府之外。
回头望去,秦王府的高墙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阴森。凌云知道,自己迈出了逃离的第一步,可未来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他一无所知。但此刻,他已没有回头路,只能硬着头皮朝着未知的前方走去,踏入这大唐初年风云变幻的江湖之中。
李宽逃离秦王府不久,长安城的气氛愈发紧张,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一触即发。
翌日清晨,天色未明,长安城还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晨雾之中。李世民率领着长孙无忌、尉迟恭、侯君集等一众亲信将领,身着铠甲,神色凝重地朝着玄武门进发。与此同时,李建成与李元吉也带着东宫和齐王府的精锐部队,悄然埋伏在玄武门附近,等待着李世民的到来,企图将他一举歼灭。
当李世民一行人进入玄武门后,李建成以为时机已到,正要下令发动攻击,却未曾料到,李世民早已洞悉他们的计划,提前在玄武门设下了重重伏兵。
“杀!”随着李世民一声令下,玄武门内顿时喊杀声四起。尉迟恭一马当先,手持钢鞭,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李建成的阵营。他勇猛无比,所到之处,东宫士兵纷纷倒下。李建成见状,心中大惊,急忙指挥士兵抵抗,但阵脚已乱,一时间难以组织起有效的防御。秦王府的将士们个个士气高昂,他们跟随李世民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此刻更是为了秦王的霸业拼死厮杀。而东宫和齐王府的士兵,虽然人数众多,但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下,显得有些慌乱。
李元吉见势不妙,急忙弯弓搭箭,朝着李世民射去。李世民侧身一闪,利箭擦身而过。就在此时,尉迟恭拍马赶到,大喝一声:“休伤我主!”李元吉见尉迟恭来势汹汹,心中畏惧,拨马便逃。
战场上,刀光剑影闪烁,鲜血四溅。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曲悲壮的战歌。双方士兵拼死搏杀,毫不退缩。玄武门附近的地面上,很快便布满了尸体,鲜血染红了大地。
秦王府的侯君集率领一队骑兵,从侧翼迂回包抄,将李建成的部队截成两段。李建成孤立无援,身边的亲信逐渐战死,他心中绝望,却仍在奋力抵抗。
而在秦王府内,留守的将士们也不敢懈怠。他们深知,一旦秦王失利,秦王府必将遭受灭顶之灾。太子府的一些余党试图趁乱攻打秦王府,以解玄武门之围。秦王府的大门紧闭,府内的将士们严阵以待。
“坚守大门,不许放一人进来!”秦王府的留守将领大声喊道。士兵们手持长枪,盾牌紧密相连,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太子府的士兵多次冲击,都被秦王府的防御击退,留下了一地的尸体。
此时,玄武门那边的战局也渐渐明朗。李世民的伏兵大获全胜,李建成被李世民亲手斩杀,李元吉也被尉迟恭射死。消息传来,太子府和齐王府的士兵顿时军心大乱,纷纷丢盔弃甲,四散而逃。
李世民骑着战马,浑身浴血,威风凛凛地站在玄武门之上。望着长安城的方向,他知道,自己终于迈出了夺取皇位的关键一步。这场玄武门之变,改变了大唐的命运,也让李世民走上了权力的巅峰。而早已逃离秦王府的李宽,对此一无所知,他正朝着未知的方向,在饥饿与疲惫中前行,他打算回到前世的家乡颍州,此时浑然不知身后发生的这一场决定天下归属的大战,而他的命运,也将在这大唐的风云变幻中,开启一段全新的旅程。
玄武门内的喊杀声逐渐平息,李建成与李元吉的尸体横陈在血腥的战场之上,东宫与齐王府的残兵败将已作鸟兽散。李世民站在玄武门的城楼上,望着眼前的惨状,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为了这一步,他付出了太多,兄弟相残的痛苦如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但为了大唐的未来,为了自己的抱负,他别无选择。
“秦王殿下,太子与齐王已除,然陛下尚在宫中,恐生变故,当速做决断!”尉迟恭浑身血污,手持长槊,单膝跪地向李世民请命。
李世民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敬德,你率数十精骑入宫,务必确保陛下安全,同时向陛下禀明今日之事,不得有误。”
“末将领命!”尉迟恭起身,翻身上马,率领着数十名精锐骑兵,如一阵黑色的旋风般朝着皇宫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