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孙思邈不断更换草药,李宽凭借着扎实的学识和敏锐的嗅觉,一一准确作答。孙思邈心中十分欣慰,他深知李宽平日里学习刻苦,今日这一番考验,足见其对草药知识掌握得扎实透彻。
待考验结束,孙思邈取下李宽的蒙眼布,笑着说道:“凌云,不错。对草药的辨识精准,药性产地也记得清楚,看来平日里没少下功夫。但医学之道,博大精深,切不可骄傲自满,还需继续钻研。”
李宽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多谢师父教诲,徒儿定当牢记,日后更加努力学习。”经过这一番考验,李宽对自己的所学有了更清晰的认识,也更加坚定了他在医学道路上不断探索前行的决心。
李宽之所以想学习医术,虽然说医生在古代地位不高,但关键时刻能保命。
李渊不管事后,让给李世民管理朝堂后,深居宫中,昔日的帝王威严虽在,却难免生出几分落寞。这日,他召来裴寂,二人于宫中一处偏殿内对坐,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殿中还有歌姬翩翩起舞,然而气氛却显得有些沉闷。
李渊举起酒杯,轻抿一口,目光略显黯淡地看向裴寂,缓缓说道:“裴卿啊,自朕退位以来,每日闲坐宫中,回忆往昔,诸多感慨涌上心头。想当年,朕晋阳起兵,历经千辛万苦,方才有了这大唐天下,可如今……”他微微摇头,神色中透着一丝无奈。
裴寂心中明白李渊的心境,赶忙也举起酒杯,恭敬说道:“陛下,如今大唐在新皇的治理下,蒸蒸日上,这也是陛下您开创之功啊。”
李渊苦笑着摆摆手:“话虽如此,可朕心中总有种失落之感。朕看着这江山,如今已不再由朕掌控,那些曾经随朕征战四方的岁月,仿佛如梦一般。”他的眼神有些迷离,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金戈铁马的战场。
裴寂看着李渊,心中满是同情,说道:“陛下,您为大唐殚精竭虑,奉献一生,如今退位,也该好好享受这清闲时光了。新皇英武,定能将大唐治理得繁荣昌盛。”
裴寂,字玄真,蒲州桑泉人。唐朝宰相,北周绛州刺史裴瑜之子。
裴寂眉清目秀,姿容俊美。幼年丧父,十四岁以门荫补州主簿,隋朝时先担任左亲卫,后历任侍御史、驾部承务郎、晋阳宫副监等职。大业十三年,与太原留守李渊亲厚,受李世民委托劝说李渊起兵。晋阳起兵后,以晋阳宫殿所藏米粮、铠甲、锦帛等物品,支援李渊起事。跟随李渊西取关中,攻克长安,因功进封为魏国公。武德元年,李渊接受隋帝禅让,建立唐朝后,被任命为尚书右仆射,成为唐朝宰相。次年,行军总管,率军抵御刘武周进攻河东,后兵败度索原。
裴寂备受高祖李渊信任与恩宠,被赐予自行铸币的特权,并与李渊结为儿女亲家,后晋升为尚书左仆射,册封为司空。贞观元年,太宗李世民继位后,增加实封至一千五百户。贞观三年,因僧人法雅获罪,牵连裴寂,被太宗李世民免官削邑,放归原籍,后流放静州。
因静州山羌作乱,裴寂率领家僮大破山羌,太宗李世民征召其入朝,病逝于回京途中,终年六十岁,朝廷追赠其为相州刺史、工部尚书、河东郡公。
李渊长叹一声:“裴卿,你我相识多年,朕也不瞒你。朕退位后,时常反思,这皇位之争,让朕失去了太多,建成、元吉……”说到此处,李渊声音有些哽咽,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裴寂赶忙劝慰道:“陛下,莫要过于伤心。玄武门之变,实乃局势所迫,非陛下所能左右。如今事已至此,还望陛下保重身体。”
李渊默默点头,又喝了一口酒,目光看向殿中翩翩起舞的歌姬,缓缓说道:“裴卿,你说这人生在世,所求到底为何?朕一生追求这天下,可到最后,却落得如此心境。”
裴寂思索片刻,说道:“陛下,人生所求,各有不同。您开创大唐,功在千秋,为百姓谋得太平,此乃莫大之功绩。如今虽退位,但也可尽享天伦,安度晚年。”
李渊微微点头,说道:“裴卿所言极是。朕如今也只能寄情于这美酒歌舞之间,暂且忘却那些烦恼了。”二人一边饮酒,一边继续交谈,在这歌舞升平之中,倾诉着心中的无奈与感慨。而此时的大唐,在李世民的带领下,正朝着新的方向大步迈进,只是这宫闱之中的两位老人,心中却有着难以言说的惆怅。
在李宽顺利通过草药辨识考验后,孙思邈深知,一名优秀的医者,不仅要熟知草药的特性,精准掌握用药剂量同样关键。于是,他决定让李宽练习一项特殊技能——用手测量草药重量。
孙思邈从药柜中取出几包不同的草药,摆在桌上,神情严肃地对李宽说道:“凌云,用药如用兵,剂量稍有偏差,便可能影响疗效,甚至危及患者生命。今后,你需练习仅凭手感,就能知晓草药重量,达到无需秤砣,也能分毫不差的境界。”
李宽看着桌上的草药,郑重地点点头,深知这项技能对于医者的重要性。他走上前,拿起一包草药,放在手中轻轻掂量。草药入手,他仔细感受其重量,试图在脑海中建立起重量与手感之间的联系。然而,初次尝试,他心中毫无头绪,只能大致猜测个范围。
孙思邈在一旁耐心指导:“凌云,先从较轻的草药练起,用心去感受手中的重量,体会每一丝细微的差别。久而久之,手感自然就敏锐了。”
李宽依言而行,拿起一包较轻的草药,反复在手中掂量,时而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排除外界干扰,专注于手中的感觉。每一次掂量,他都在心中默默估量重量,然后与自己记忆中的标准重量作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