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远是真没把花仔荣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花仔荣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根本不值得他费心。
若他真要动手,花仔荣和鼎爷,甚至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看在鼎爷对小铺的照顾,以及师傅老林与鼎爷的交情份上,他给了鼎爷面子,也给了他一个选择的机会。
若对方最终选择了死路,那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他。
现在,林知远的心思,已经完全放在了明天。
那是他和风叔约好,对付东洋菊脉高手的日子。
他虽然对付过各种鬼物,但与邪修交手,这还是头一次。
他难免有些期待,期待着能够触发新的隐藏任务,获得新的奖励。
林知远收敛了心思,将目光放在了桌上那本残缺的《易经》上。
这是师傅老林留给他的宝贝书,里面蕴含着无穷的玄机。
他觉得,与其想太多那些江湖上的琐事,不如好好吃透师傅留下的宝贝书,提升自己的实力。
修行不知岁月深,不知不觉间,窗外的月亮渐渐西沉,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窗户,洒落在小铺的地板上时,林知远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而逝,整个人神清气爽,仿佛一夜未眠却精神百倍。
他将手中的《易经》地放在神位上,然后恭恭敬敬地给师傅上了三炷香。
“师傅啊师傅,您老人家也真是的,留了这么一本宝贝书,却连个读书笔记都不给徒弟留。”
林知远嘴上抱怨着,但心里却明白师傅的良苦用心。
上乘修行者,是悟前人之道,在前人的基础上有所突破;而顶级的修行者,则是悟自我之道,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如果师傅留下了读书笔记,难保他不会走入下乘,被前人的思想所束缚,无法真正领悟《易经》的精髓。
师傅这是在逼他,逼他走出自己的道。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推开小铺的门。门没有上锁,但若有人不请自入,后果难料。
这间小铺,自从经历过几次小偷发疯的事件后,在龙城寨里已经成了禁忌之地,没人敢随便靠近。
那些曾经心怀不轨的小偷,有的在铺子里莫名其妙地发了疯,有的则在离开后不久便遭遇横祸,无一例外都变得疯疯癫癫,口中胡言乱语,最终不知所踪。
久而久之,小铺便成了龙城寨里一个无人敢踏足的神秘之地。
林知远走出铺子,沿着熟悉的巷道向外走去。
一路上,邻里邻居们都对他格外客气,热情地打着招呼。
他们的眼神中,带着敬畏,也带着好奇。似乎昨晚鼎爷在议事堂里,破坏规矩让林知远离开的事情,已经在城寨里传开了。
这对于其他人来说,意义非凡。
这意味着林知远在鼎爷面前,也有着不同寻常的地位。
林知远顺其自然,客气地回应着每一个招呼,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当他走到城寨外时,风叔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风叔今天穿着一身整洁的警服,虽然款式老旧,但却显得精神奕奕。
他见到林知远走出城寨,立刻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