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这丫头,虽然嘴上不饶人,心地倒是……嗯,挺会做生意的。
“叶……叶先生……”
张美倩怯生生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劫后余生的感激。
“刚才……刚才谢谢你……要不是你……我……”
她说着,眼圈又红了。
叶文玄的目光转向她,依旧平静。
“你付了钱,便有了因果。因果之内,自有庇护。放宽心,暂时待在这里。”
他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张美倩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那……那我该怎么称呼您?”
张美倩小心翼翼地问,眼前的青年虽然年轻,但那份神秘和强大,让她不由自主地用上了敬语。
“叫我先生即可。”
叶文玄淡淡回答。
“嗯……先生。”
张美倩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小声请求。
“先生……我……我能借您的电话用一下吗?我想给我妈妈打个电话……我怕她担心……”
叶文玄颔首,指了指桌上那部老式电话机。
张美倩连忙道谢,颤抖着手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电话接通,听到母亲熟悉而关切的声音传来,她的眼泪又忍不住涌了出来,强忍着哽咽,告诉妈妈自己在一个朋友家玩,今晚可能不回去了,让她别担心,生日快乐。
听着电话那头母亲絮絮叨叨的关心和叮嘱,张美倩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仿佛重新找到了支撑点。
翌日清晨。
嘉嘉大厦失去了往日的宁静,被一种恐慌和诡异的氛围笼罩。
“天啊!你们快看!我的发财树!昨天还好好的,一夜之间全枯死了!”
“我的金鱼!全翻肚皮了!水都发臭了!”
“还有窗台上的花!都蔫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昨晚巷子里那动静……我好像看见一个鬼影!吓死我了!”
“是啊是啊!我也听到了!还有女人的尖叫!太吓人了!”
“你们觉不觉得……楼里今天特别冷?阴森森的……我这老寒腿疼得厉害!”
“我家小宝昨晚哭了一宿!怎么哄都哄不好!从来没这样过!”
住户们聚在大堂和楼道里,议论纷纷,脸上带着惊惶和不安。
大厦内所有的盆栽植物,无论放在哪里,都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迅速的枯萎死亡状态。鱼缸里的观赏鱼全部暴毙。
更诡异的是,楼内的温度似乎比外面低了好几度,一种阴冷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让不少有旧伤的人疼痛复发,让婴儿整夜啼哭不止。
不安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