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鹰国的地图定位,眼珠一转,拿起手机拨通了王珍珍的电话。
“喂,珍珍啊?是我,小玲!你和天佑最近是不是快放假了?……哦,真的啊?那太好了!想不想去国外度个假?……费用?放心!有人全包!……对,去鹰国!……嗯嗯,就当放松一下嘛!……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四张机票!……放心,一切有我安排!”
挂掉电话,马小玲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堂本静出钱,正好带珍珍和天佑出去玩玩,顺便……让他们帮点小忙。
一举两得!
另一边,在嘉嘉大厦。
难得放假的况天佑,穿着一身便服,站在走廊上。
他的目光落在旁边墙壁上那个被巨大木板临时封起来的窟窿上。
这窟窿正好在他租住的房间旁边,每次经过,都让他想起那晚的惊心动魄。
平妈和阿平的案子,上面已经以意外坠楼和自杀结案了。现场痕迹、街坊邻居的证词,似乎都支持这个结论。但况天佑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捕快,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案子背后还有疑点。
平妈一个行动不便的老太太,怎么会突然发狂撞破那么厚的承重墙?阿平又怎么会那么巧在那个时候冲上去?还有那晚席卷全城的诡异低吼和怨气潮……一切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
他惯性地摸向口袋想掏烟,却发现烟盒空了。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过走廊尽头。
那扇门开着。
里面摆着一张古旧的木桌,桌上摊着几本线装古书。
一个穿着素色长衫的身影,正安静地坐在桌后,垂眸看着书页。正是叶文玄。
况天佑心中微动。
这个神秘的“算命的”,就住在出事的套房隔壁。或许……他会知道些什么旁人不知道的细节?
想到这里,况天佑迈步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叶文玄抬起头。看到是况天佑,他脸上露出温和的、恰到好处的微笑,主动开口打招呼。
“况先生,放假了?”
况天佑走到门口,点了点头。
“嗯,难得休息。叶先生看书呢?”
他的目光扫过叶文玄桌上的古书,那些文字古老而晦涩,他完全看不懂。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用最直接的方式切入。
“叶先生,听说你算命很准?不如……帮我算一卦?”
叶文玄脸上笑容不变,放下手中的古书。
那本书看起来极其陈旧,书页泛黄,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显得异常古朴。
“可以。请报上生辰八字。”
“壬子年,五月廿七,早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