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妹妹才是真正的容器...苏斩接住碎片,我们八个都是养料?
心脏碎片突然融化,渗入他银化的皮肤。令人震惊的变化发生了——银色褪去,重新露出血肉本色。刑天斧在地上疯狂震颤,斧面人脸发出不甘的咆哮: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看看天上!
苏斩抬头,看到悬颅城底部睁开只巨大的眼睛——那才是真正的天道本体!城池不过是生长在它表面的苔藓,而百姓则是维持它生存的养分。
妹妹......苏斩捡起刑天斧,我们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
斧柄传来坚定的回应。苏斩助跑几步,纵身跃向悬颅城底部的巨眼。下落过程中,刑天斧吸收全部心脏碎片,化作金银交织的流光。
巨眼瞳孔收缩,射出青铜光束。苏斩在空中辗转腾挪,仍被擦中左腿,瞬间金属化。就在第二道光束即将命中时,斧柄突然伸长,将苏斩甩向更高处!
妹妹?!
哥......这次换我帮你......斧柄完全展开,化作银血锁链缠住苏斩右臂,用我......斩了它!
苏斩的身体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化作金银龙卷撞向巨眼。刑天斧劈入瞳孔的刹那,整个空间响起玻璃破碎般的脆响。
悬颅城开始崩塌。不是坠落,而是从底部向上层层分解。巨眼流出的不是血,而是无数青铜蝎子,它们在阳光下迅速氧化成灰。
苏斩抱着刑天斧自由落体。斧面的人脸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妹妹安详的睡颜。就在即将摔成肉泥时,九把断头刀突然飞来,组成莲花状托住他。
小弟......大姊的声音从刀身传出,该醒了......
苏斩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片废墟中。不是悬颅城的废墟,而是个陌生的小村庄。身旁坐着个独臂老人,正用木勺给他喂水。
赵......赵叔?苏斩认出这是父亲的旧部。
老人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醒了?你小子昏迷三个月了。
悬颅城呢?天道呢?
哪有什么悬颅城。赵无牙指向远处,这儿是青牛村,你打小长大的地方。
苏斩挣扎起身,看到自己完好无损的血肉之躯。没有金属左眼,没有战甲,更没有刑天斧...只有枕边放着把生锈的柴刀,刀柄缠着褪色的红绳。
那这些......他摸向胸口,却找不到刑天纹。
做噩梦了吧?赵无牙拍拍他肩膀,你爹上山砍柴前说过,让你醒了就去祠堂找他。
祠堂里摆着九把锈迹斑斑的断头刀。苏无咎站在刀前,背影佝偻苍老。
爹......那些都是梦?
苏无咎转身,露出与记忆中完全不同的慈祥面容:斩儿,来给祖宗上香。
香炉后挂着幅画像:刑天舞干戚,脚下踩着青铜巨眼。而画像一角,隐约可见九个小人持刀而立。
苏斩的手突然颤抖起来。他看向自己掌心——那里有道刚结痂的伤口,形状与刑天斧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