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这是你搞的鬼!”另一人挣扎着要结印,但阵法已经不听他指挥了。
“我搞的鬼?”萧烬冷笑,“你们拿千机阁的逆灵晶布阵,还想让它乖乖听话?真当阵法是你们家养的狗?”
雷云越压越低,第一道电光劈下来,正中其中一位长老肩头。那人闷哼一声,半边身子焦黑,倒在地上抽搐。
剩下两人对视一眼,忽然齐声喊:“萧烬勾结外敌,意图毁塔!所有弟子听令,围杀此獠!”
广场边缘的执法弟子面面相觑,没人动。
萧烬扫了眼围观人群,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你们真信他们?他们心口那道印,是从‘第九容器已裂’那道命令开始种下的。现在让他们动手,不是为了宗门,是为了换新主人。”
三人齐刷刷一震。
尤其是那个刚被雷劈中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摸向胸口。
就是这个动作。
萧烬眼神一冷。
他没再说话,识海里烛照之瞳微微一转,三重能力全开。一瞬间,他看穿了阵法核心的每一丝灵流走向,也看清了三位长老体内那三道隐藏的天魔印记——像虫子一样趴在经脉里,正试图激活。
“你们不是叛徒。”他说,“是被寄生了。可惜,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
他抬手,混沌碑虚影在掌心浮现,直接吸走阵眼残存的灵力。逆灵晶“啪”地炸裂,阵法彻底失控。
劫云没了供能,却没散。
因为地脉火流还在往上冲。
雷光再次凝聚,比刚才更粗,直直压向三位长老。
“你不能杀我们!”一人嘶吼,“我们是太虚长老!你若动手,就是与全宗为敌!”
萧烬站在雷光边缘,双瞳金红流转:“我没杀你们。天劫要劈谁,是它自己选的。”
第一道雷落下,正中阵心。
三人被震飞出去,衣袍尽碎,皮肤裂开,血顺着嘴角往下淌。但他们还活着,只是被牢牢困在劫云之下,灵力被压制到连站都站不稳。
他转身,面对围观的弟子们。
“今天这事,我不解释。”他说,“你们可以当我疯了,也可以当我叛了。但记住——下次谁要是心口发烫,半夜梦游往塔底跑,别怪没人提醒你。”
说完,他抬脚就走。
没人敢拦。
走到广场边缘时,他停下,回头看了眼那三道在雷下挣扎的身影。
“困他们三天。”他对执法殿留守弟子说,“不死就行。要是有人敢放,那就一起关进去。”
没人应声,但也没人动。
他转身离开,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稳。
掌心碑纹还在跳,但比刚才缓了。烛照在识海里没说话,但那股沉稳的气息还在,像根柱子撑着他。
走到拐角时,他忽然停住。
左手无名指抽了一下。
不是痛,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了一口。
他低头看去,指腹上多了个红点,像是被针扎过。血没流出来,但皮肤底下,有丝极细的黑线一闪而过。
他盯着那点红看了两息,抬手,用指甲狠狠刮了一下。
血冒出来,滴在地上。
那滴血落地的瞬间,竟微微扭曲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