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骤然放大,心跳剧烈得快要冲出嗓子眼。她反手抓住少年捂嘴的手腕,足足过了半分钟,才从肾上腺素飙升的应激反应中缓过神来。
见她镇定了些,少年慢慢松开手,朝她温柔一笑:“嗨……”
“那个……贝络?”她下意识地唤出这个名字。
“还好你记得我啊~”贝络的笑容像融化的蜜糖,“我还以为你这么快就把之前的事都忘了呢~”
“怎么会……”
“是啊,怎么会这么快就忘呢~”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不……不是这个意思!”飞燕连忙摆手,“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
“噢~~你是说,我不是你在梦里见到的?”贝络竖起右手食指左右摇晃,“当然不是啦~那些都不是梦哦~”他凑近了些,“你该不会把穿越回一个月前的事都忘了吧?还记得庄裕吗?”
“是……谁来着……”飞燕茫然地望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喂喂……不会吧……”贝络被她的反应搞得一脸无奈,“那你还记得列车爆炸的事故吗?”
飞燕突然眼睛一瞪,像是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摸向睡衣口袋!
空的!?
她环顾四周,抓起椅子上的外套掏了掏,两根手指终于夹出一张叠着的纸条!
“这么说……那场事故是真的?我召唤了四神是真的?穿越回一个月前也是真的?”
见贝络笑着连连点头,她的心顿时又沉了下去。
“所以这些你都记得,却记不清庄裕了?”贝络继续试探,“那你还记得回来之前,有个巫女跟你说过很多话吗?比如不可以向别人透露你来自未来,也不能说我们四个的身份。一旦被这个时间点的恶灵知道,它们会想方设法阻碍我们,达成它们的目的……”
“啊!”飞燕恍然大悟,追问,“那个巫女说你们不是永生的?神灵也会死亡吗?”
“呵呵……你就只会记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啊~”贝络无奈地耸耸肩,“是啊……既然你能触碰到我们,就说明我们现在附着在人类形态的肉身里,是可以被杀死的~”
看见飞燕露出些许遗憾的表情,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清脆的闷笑,“不过呢~就算我被杀了,也只是‘贝络’这个存在消失了,白虎圣兽依然会存在,只是会进入无附着的‘游离状态’——像冬眠一样什么也做不了,也没人能找到或召唤。要等一个很长的‘周期’结束,圣兽才会以新的形象重现,到那时,白虎就不再是贝络啦~”
他望着飞燕既认真又困惑的表情,补充道:“你理解不了也没关系~总之记住一点:我们可能被杀死,要是我们都死了,或者时空门的神碑都被毁了,你就再也没机会回去阻止那场事故了~”
“嗯……”飞燕低声应着,双眼溢满忧虑,慢慢低下了头。
“那么~”贝络突然凑近,语气带着点促狭,“你还记得你暴力地扯掉我衣服扣子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