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家丑不可外扬,家丑不可外扬……”部长苦笑着摇头,“你们就别操心我的家事了!”
最后几乎毫无收获,我只好踏上回家的路。途中不太放心凛薇,便先去莫家神祠拜访。
纪摩说要去车站见个人,分开时他虽不放心,还是勉强把我交给阮方“托管”……
“纪摩他……没事吧?”想起下午他去理事长办公室的事,我向阮方打听。
“真是让我虚惊一场,那家伙太过分了。要不是理事长脾气好……”阮方叹气,“刚进去理事长就问‘怎么回事’,他不管对方知不知道经过,劈头就说‘上课有那么重要吗?你们要高升学率,我到时候考个全市第一就是’,说完就走。”阮方想起当时的情景,气鼓鼓地抱怨,“最后还是我跟理事长讲了经过,又搬了点关系压了压……”
“纪摩……不会被惩罚吧?”我迫不及待想知道结果,莫名觉得理事长被他挑衅还挺有趣。
“暂时没事。”阮方平淡地回头,“理事长说,想通过最近的摸底考看看他的能力,再做定夺。”
呼……至少是“缓刑”了!
经过这个多事的下午,我知道他物理肯定没问题,其他科目要是能帮上忙,就帮帮他吧……
欸,傲慢君惹不起啊,再这样下去,还能不能在学校顺利潜伏了……
“对了,我这边有了些情报。”阮方突然说,“如果部长和奚雨冲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那奚雨冲应该有个继母。今天从他口中套到的是,他之前和父亲、继母三人住在一起,一个半月前父亲觉得家离神祠太远,就直接搬到神祠住了一段时间……”
“等等!那他弟弟呢?没提起吗?”我突然觉得不对劲。虽然他们兄弟关系不好,奚雨冲可能不想提,但据我从部长那里了解,部长也是一个多月前搬出来住的,按时间算,应该是在父亲搬去神祠之后。可奚雨冲为什么特意强调“三人住”?
“完全没提。我问他有没有兄弟姐妹,他很平静地说‘没有’。”说到这里,阮方也疑惑地望着我。
一路无话,我一直在梳理奚家的疑点,没多久公交就到站了。
“你和莫凛薇关系很好吗?”走在通向神祠的楼梯上,阮方突然问。
“呃……去年年底前都很好。今年年初她双亲出事后就……总之,今年真是多事之秋啊……”我回答着,脑海里浮现出和凛薇一起去枫苏镇辨认亲属遗体的情景。
那时的凛薇,一滴眼泪没掉,被问及面前的两具尸体是否是她双亲时,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
整个处理后事的过程中,她都像早有预料一般,沉静地做着该做的事。
其实她真的很坚强,只是这份坚强没被理解。大多数人只看到她频繁逃学、锁在屋里发呆、莫名其妙在学校后院溜达吟诗……
等等!
印象中,好像在学校后院见过几次奚雨冲和她在一起!
还有,那晚在莫家听说枫苏镇出事,我陪凛薇去现场时,好像也看见奚雨冲了?可能因为当时不认识,只觉得面熟,后来竟然忘了!
那天……他家也有人遇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