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这两位是我同学,今晚在我家吃饭。”奚雨冲一边向她解释一边脱鞋。
女人听了,又微笑着朝我们点了点头,便转身走进了门廊深处。
“她是我继母,不能说话。”奚雨冲向我们解释道。
我和阮方面面相觑,感觉奚家的疑点又多了!
这位年轻女性看着才二十多岁,如果说我们社团的部长和奚雨冲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而奚雨冲的继母就是这位的话……她怎么也不可能是部长的母亲吧?!
这时,奚雨冲提着书包径直走进了一间卧室,拉上了门。
我望向门廊那边,厨房门口飘出淡淡白汽,能看见那女人忙碌的身影。
“飞燕。”突然,阮方站在茶几旁,神神秘秘地地招呼我过去。
我蹑手蹑脚地靠过去之后,发现茶几下面有一封类似银行寄来的账单之类的信件,而上面赫赫然写着“奚两仪收”。
我又看了看沙发旁的组柜上那一组照片,照片里都只有奚雨冲和他这位年轻的继母,看上去让人觉得这个家里长期就只有像恋人一样的两人居住一样。
此时一旁的卧室门打开了,奚雨冲已换上了宽松的便衣。而另一边,那个女人也端着饭菜笑盈盈地走过来了。
随后便是一顿沉默的晚餐。那女人的手艺很好,我们吃得都很满意。只是整个吃饭过程就像是打开电视忘记开声音了一样的别扭。我们三个像刚做了错事想隐瞒的孩子一样低着头默默地吃着;而那女人,则用异常爱惜的眼光望着奚雨冲,并时不时给他夹菜。这样的关系说他们是亲生母子都有些不够表达他们的亲密,谁还敢相信她居然是他的继母啊……
吃完了饭,我和阮方被奚雨冲送着走出了门。还没等奚雨冲含在嘴里的那句“再见”说出口呢,阮方就一脸惊讶状提高了嗓音问了起来,“刚才那个是你的继母?可以冒昧问一下她的年龄吗?感觉就比你大几岁啊!”
奚雨冲的眼神闪过了些许犹豫,但我算是明白了,他是那种有话就说不怎么藏着掖着的人。
“确实也就比我大十多岁。”他平静地回应道。
“奚同学还有其他的继母么?”虽然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傻,我还是禁不住问了出来。
“什么意思?”奚雨冲诧异地蹙起了眉头,看来完全没理解我的问题。
“呃……你认不认识奚雨环啊?”我想了想,觉得与其自己慢慢猜,还不如直截了当地问出来。
这问题一出,他恍然大悟地扬了一下头,“你是说那个自称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的人!我也不太清楚这事。我和我父亲的关系不算很好,我没问过他。我继母似乎知道这个人,但仅限于知道。那个人似乎很讨厌我,也不肯跟我说话。”
“可以冒昧地问一下你的继母的芳名吗?”这时阮方又插嘴问起来。
奚雨冲似乎被我们整烦了,便没好气地反问了阮方一句,“你问这个干什么啊?”然后立马又把矛头指向了我,“还有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啊?”
“别误会!”阮方见了连忙打圆场,“刚才无意间看见茶几上有封信写着‘奚两仪收’。我在想,莫非你和继母同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