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因为觉得在神祠这边监视奚家比较方便,又想等奚两仪回来,又怀疑奚雨冲会不会回到式封进山来,我们最后决定在神祠留宿一夜。
傍晚时分,阮方就下山了,说打算对奚家来一次突袭拜访,看看能不能从奚雨冲的继母奚丽夏那里套到些线索。
呃……他又不是贝络,打算从一个不能说话的人那里套到啥……
而另一边,月瑾和贝络说要去巡个山。
我便一个人留在了神祠里。打了几通电话,和乘客名单上的个别认识的人交流了一下,本想看看这样能不能阻止几个人去乘车,顺便探探谁会有炸火车的想法之类的,结果似乎对方一听到我旁敲侧击地问起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或困难时,就警觉了起来,不愿再跟我多说。
好像这个方向也行不通啊……以我的智商,提前近一个月的时间,光通过聊天,恐怕是找不出炸车的幕后黑手的……
一直整到快九点了,我喝了口茶,感觉困意袭来。
散步到后院,见神祠里的人修行的修行、娱乐的娱乐,感觉挺无聊的,就想回暂时给我安排的房间了。
然而就在我穿过院子正中时,忽然,一股奇怪的冷风扑上了我的背脊!
那种异样感……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就会莫名地让人毛骨悚然……
我战战兢兢地缓缓转过头,看见通向神祠后面神碑的那扇院门正随着风一开一合的,似乎在招呼我过去一样。不是吧,那扇门不是长期锁着的吗?
此时的院子里,就我一个人,虽然周围的房间很多都亮着灯,但不知为什么我就觉得我是单单独独的一个人,仿佛被无形的结界封闭在了另一个空间里了一样。
那风,还在不愠不火地往我身上扑着,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
我干咽了一下,僵直着身体,挪动着双脚,慢慢朝那门靠近过去……
穿过大院后门,一条横过的晦暗走廊,周围的木质已经有些腐朽了,散发着湿湿臭臭的气味。
面前就是通向神碑的那扇厚重的木门。木门中央靠上的位置开了一个小窗,那怪风就是从这个窗户灌进来的。
这个季节的式封,到了晚上是挺喜欢刮风的,尤其是山上。这里有风灌进来……应该没没没啥奇怪的吧……是我神神经太过过敏了吧……
神碑所在的这个院子除了围墙没别的,连比较高的树木都没几棵。山风吹过来肯定的没什么物体能挡得住,就会从这个小窗挤成一束吹进来了吧。
这样想着,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我瑟瑟缩缩地接近小窗,再三确认左右走廊两头没有任何活物、异样、解释不了的奇怪影子后,才鼓足勇气透过小窗往里边瞄了一眼。
就一眼,一眼就好!
虽然这么想着,双脚早都已经一百八十度转准备打道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