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这尼玛他要再不停住,我们俩的头可就要撞一起了啊!
我挣脱了他的手,举起双手猛地推了他一把,未料却推了个空,还差点自个儿摔个狗啃屎!奚雨冲的形象不知为何渐渐消失了,而在他消失的瞬间,一只血红色的燕尾蝶突然出现,在我的鼻尖上轻点了一下后,展开双翅朝那排矮房子飞去。
那是……在示意我过去么……
但这怎么看都是个梦啊喂?这么玄幻的场景不是梦是什么啊喂?
不过既然是梦的话,我倒不觉得那么可怕了。既然潜意识把我带到了这个鬼地方,那姑且就看看这里有啥好了!这么想着,我跟着那只红得瘆人的蝴蝶来到了那排矮房子跟前。走到这里我才发现,这些矮房子原来是仓库,而前方不远处就是个临河的小港口。这里……好像是护城河主河道南段附近来着?
我刚发了会儿呆,就听到有人在仓库里说话!
“那我走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帽檐压得很低的中年男人一手提着一个厚重的文件包,一手推着一个足足能塞下一个成年人的大型行李箱从那排矮房子后面走了出来,走向河边。
我见形势不对,立马后退了几步,本想藏回树林里,却发现我走出来的距离略有点远。正当我不知所措时,一个我熟悉的身影跟着走了出来。
“正叔?”我的心咯噔一下,脑袋顿时充血成两个大!
正叔提着一个脑袋一般大小的方箱子,朝我这边移动了两步,突然停了下来。我们俩大眼瞪小眼地怔了那么几秒钟,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枪指向了我!
我正后悔着为啥要跑出树林、跑到这里来,正抱怨着奚雨冲专业坑队友呢,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流从我的左边袭来!我完全没准备好,就被这股气流吹到了空中,整个身体都跟着剧烈摇晃起来!
“啊……”我倒吸了一口气,猛然睁开眼,却被人一把捂住了嘴!眼前,映出了,庄裕,的脸?
“别出声,跟我来。”庄裕一把将我从沙发上拉起来。
我这才发现,我果然还在刚才的书房里,刚才那些果然是个梦啊……
庄裕带着我走出了黑漆漆的别墅,钻进了一辆黑漆漆的车里。外面,天已经黑了。庄裕发动了引擎,很快,别墅就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中。这时,庄裕才开始跟一头雾水的我解释起来。
“解开安瓶镇封印楼的封印的人不是我。”她以这句话起了个头,然后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似乎发现了我对这个事实并不惊讶,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般继续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我去了安瓶镇,我想知道林幕云来刺杀我的原因。我曾经确实因为一次失误害死了他唯一的家人——那个就算舍命也会保护好他的忠实仆人。”
“林……阿根?”我不禁回想起了这个名字,以及那支录音笔里的内容。庄裕说是“失误害死”的?难道人不是她杀的?
庄裕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便主动解释起来,“抱歉之前瞒了你。我的父亲曾经是一个叫做新羽会的组织的干部。我只是大概知道这个组织是一帮小的侍神家族聚集起来的。我父亲去世后,本来应该由我弟弟继承家业,而我继承父亲在组织里的工作。但由于我弟弟身体不好,我就担任起了当家一职,并接手了神祠,便不打算涉足那个组织了。但是我知道蕾莉亚这个女人!当时她作为一个局外人,把幕云送给了我父亲,我父亲帮忙安排幕云在组织里面工作。但我父亲去世后,她就频繁跟我父亲曾经的同僚接触,并且还监视我的行动。当时幕云似乎了解到了组织里的什么秘密,并且告诉了林阿根。可能是蕾莉亚用了什么伎俩,让幕云和林阿根深信我暗地里接手了父亲的工作,是组织里的上层干部,因此这两个人对那个女的深信不疑,却一直怀疑我。”
“所以你去找阿根,想问出穆云所知道的那个秘密?”
“不,我对那个秘密是什么并不感兴趣,我只是怕他会告诉蕾莉亚、无意中把幕云出卖了。”
“那你刚才说的害死了林阿根是……”
“我想把他绑架走,不让他和蕾莉亚接触。但是刚把他绑出安瓶镇那个图书馆的地下室,我们就遇到了狙击手。林阿根中了弹,我的人遭遇了埋伏。我们都没来得及带走他的尸体,就被迫逃离了安瓶镇。后来我们抓到了那个狙击手,他在招出幕后主使是蕾莉亚之后就自裁了。我相信幕云最后来刺杀我,一定也是蕾莉亚的杰作!”
“嗯,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说得通……”我听完她的陈述后,不禁这样感叹了一句。见庄裕有些惊讶地看着我,我便补充道,“哦,是这样!我当时也是硬被穆云引到了安瓶镇来。他打算通过蕾莉亚来告诉我他的身份,然后通过林阿根来向我透露新羽会的秘密,但是我并没有见到林阿根,还遭遇了狙击。后来我和贝络他们查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份。她的真实姓名叫做安拉,一直是新羽会的人,曾经和穆云的父亲是同事来着!”
听了这话,庄裕才恍然大悟地舒展了眉心。“好吧……这样我就更能确定幕云会突然想杀掉我的原因了。不过我不是来告诉你这件事的。我当时前往安瓶镇,想看看幕云在那里发现了什么,同时想找到能解开他和我之间的误会的东西。但是,一件事打乱了我的计划,我目击了一桩奇怪的谋杀。”
“谋杀?”在安瓶镇么?我瞬间想起了阿通!“难道是……阿通?”
庄裕点了下头,“那个红头发经常跟着法胤行动,我也算比较熟悉。但那天,我正巧看到法胤的管家也跑来了安瓶镇,觉得事情有点蹊跷,就跟踪了他。结果看到管家和红头发一碰面,红头发就冲管家发起火来。管家似乎用言语没办法压制他的激动,就上了手。红头发就发疯一样地反抗,还大叫着不想听管家说话什么的,结果管家突然就上了绳子把他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