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红着脸,低声对周建华说:“谢谢你帮我,我叫秦淮茹。”
“秦淮茹,秦淮茹。”周建华嘴里重复着这个名字。
秦淮茹疑惑地问:“怎么了?”
“你这名字真好听,听着挺耳熟,就跟在哪儿听过一样。”周建华笑着说,也没往深处想。
秦淮茹红着脸,小声笑着对他说:“别开玩笑了,我们都没见过,你怎么会听过我的名字呢?你叫什么呀?”
“我叫周建华。”
“这不就认识了嘛,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能凑到热炕头了。”周建华厚着脸皮笑道。
“呸,不要脸。”秦淮茹的脸更红了。听到周建华的调侃,她心里不但不生气,反而隐约有点高兴。
这就叫不要脸了?
搁到二十一世纪,说不定一回就能凑到热炕头了。
“看着你好像比我还小,你多大了?”秦淮茹问道。
“18。”周建华想都没想就说。
女人的年龄不能问,男人的年龄同样如此。
问起就说十八。
其实周建华本来就19了,马上就20岁。
但他前世都30多了,习惯性地觉得自己现在也有30多。
“那你呢,多大了?”周建华看着秦淮茹俊俏的小脸问道。
“我21了。”秦淮茹低下头说道。
在那个时候,21岁已经算是大龄青年了。要不是秦淮茹的父母一直想让她嫁到城里去,她早就结婚生孩子了。
当时的政策,女性18岁就可以结婚了。
“淮茹,你已经嫁人了吗?”
周建华没经过太多思考,脸上带着笑容问道。
秦淮茹朝周建华斜了一眼:“我年纪比你大,你得叫我姐。”
“好的淮茹,知道了淮茹。”
周建华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答应着。
看到他这种态度,秦淮茹忍不住翻起了白眼:“还没结婚呢,家里让我去京城相亲,以后嫁到城里,就能给家里帮衬点了。”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不情愿。
“我哥还没成家,家里就想着把我嫁到城里,收来的彩礼给我哥当结婚的钱。”
周建华对这种想法并不反感,毕竟在那个时候,农村的日子不只是不好过,简直是连饭都吃不饱。
作为小河村唯一的医生,周建华一个月倒是能天天吃饱饭,不过也只有窝头、白菜和土豆,一个月里难得能吃上几顿肉。
普通老百姓的情况就更不用说了,一般一天吃两顿饭是很常见的事,而且还是就着咸菜啃窝头。
所以很多农村家庭都想把儿女送到城里,找份铁饭碗的工作,这样日子才能过得好一点。
那个年代的女孩基本不受重视,重男轻女的思想特别严重,就算长得再漂亮,在有些人眼里,女孩也只是赔钱货,真是让人既叹息又觉得可悲!
周建华看着低着头的秦淮茹,脸上满是怜惜,伸手拍了拍她的腿:“没事,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秦淮茹的身体猛地一哆嗦,长这么大,还没有男人碰过自己呢。
这个人胆子也太大了,车上还有那么多人。
周建华看到秦淮茹的反应,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怎么了,你要去厕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