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里,还有这些邻居能给自己解闷。
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而另一边,易中海以管事一大爷的名义,去街道办打听周建华的情况,表面上是为了关心四合院里的人员情况,实际上是想以后能做到知己知彼。
当听到周建华是从乡下来的,他心里更是轻视了几分,觉得周建华不过是仗着烈士遗孤的身份罢了。
既然敢得罪自己,得罪徒弟贾家,以后就让他在院子里无立足之地,最好是把他赶出院子。
当易中海回到院子时,天色已经渐渐黑了。
他本来想今天开全院大会,现在看来也不差这一晚,明天正好是周六,明天开也一样。
今晚还能再准备一下,说着他就走向了自己的打手傻柱家。
他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看到傻柱正拿着自己的打包盒,准备和何雨水一起吃饭,就说:“傻柱,别在家吃了,我买了一斤猪肉,你去叫二大爷、三大爷一起到我那儿吃。”
傻柱疑惑地问:“一大爷,有什么事啊?”
“你去叫吧,等会儿一起说,让雨水自己吃吧。”一大爷摆了摆手,走出房门,往贾家走去。
傻柱也没多问,让何雨水自己吃饭后,就去叫闫埠贵和刘海中了。
易中海踏入贾家的门。
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脸上,都写满了深深的怨愤。
“易中海,事情怎么样了?能不能把那个小混蛋给赶出去?他今天买了好多东西,是不是在搞投机倒把啊?他哪来那么多钱?”贾张氏的眼神里充满了凶狠。
易中海安抚道:“别着急,我心里有数。等会儿你和东旭到我那儿去,我把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傻柱都叫过来,一起聊聊今天这事。”
贾东旭咬着牙,恶狠狠地说:“行。”
易中海点了点头,随后回了自己家。
傻柱很快就把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闫埠贵叫了过来。
大家围坐在易中海家,桌上摆放着香气四溢的猪肉。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说:“今天把大伙叫来,是为了周建华的事。
想必二大爷、三大爷回来后也听说了,这小子刚一来就这么嚣张,不尊敬长辈还动手打人,连我这个一大爷的面子都不给,更别说你们两位了。明天必须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说道说道,要是让他把我们三个管事大爷都压下去,那院里其他年轻人跟着学样,都不尊敬老人,老刘、老阎,你们想想会是什么后果。”
刘海中和闫埠贵一开始还不太在意,今天下班后也听家里的婆娘说了白天的事,是贾张氏多嘴骂人,骂的还是烈士的孤儿,
连王主任和陈队长都要处理她。
但听了易中海的话,心里就开始动摇了。
这两家都有三个儿子,要是真像姓周的那小子那样学,以后万一不孝顺,不给养老该怎么办?
闫埠贵犹豫着说:“老易啊,周建华是烈士遗孤,还是个医生,我觉得没必要把他得罪得太厉害,明天会上简单提几句就算了,毕竟这事是贾张氏有错在先。”
“阎老扣,你这个挨千刀的,还说是我的错?这个小畜生打了我们母子,还讹了我们200块钱,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把他赶出大院,还得让他赔钱!”
贾张氏立刻不乐意了,大声吵嚷起来。
“先听我说,我去街道办打听了,周建华是小河村的,只是他父母是烈士,政府赔偿了1000多块钱,王主任因为他父母的身份才对他多照顾了些。只要我们不在他烈士遗孤的身份上做文章,至于其他的事,王主任也不好过多干涉。他在京城没亲没故的,我们难道还怕一个从乡下出来的小子不成?”易中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