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华看着眼前的钱月,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敬佩。为了孩子,能在一个男性医生面前坦然暴露自己的身体,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周建华不再犹豫,转身对周萍说:“周姐,麻烦您去把门锁好。”
接着又对钱月说:“钱姐,您把上衣脱掉吧。”
周萍连忙快步走到医务室门口,把门锁反锁好。而钱月则转过身,慢慢解开自己衣服的纽扣,先脱掉了外衣,接着又把里面的贴身衣物轻轻脱下,紧紧抓在手里。
周建华和周萍站在一旁,钱月的脸颊涨得通红,她慢慢转过身,重新在椅子上坐下,然后低下头,不敢去看周建华。
“钱姐,您闭上眼睛,把手里的衣服放下吧。”周建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钱月听话地闭上眼睛,握着衣物的手微微颤抖着,把衣服轻轻放在了自己的双腿上。
周萍悄悄看向周建华,只见他眼神清澈,没有一点杂念。紧接着,周建华手掌轻轻一翻,手里就出现了几根银针。
他的手腕快速抖动了几下,
在阳光的照射下,几根银针瞬间就准确地刺入了钱月的檀中穴、玉堂穴、乳根穴等几个关键穴位。
钱月立刻感觉一股酸胀的感觉从尾椎骨一直向上窜,直达头顶天灵盖。
“您忍一下。”周建华突然握住钱月的右手,手里的银针迅速在她的中冲穴上刺了一下,挤出了几颗血珠。
钱月刚想喊出声,忽然觉得压在胸口的那块沉重的石头好像被人搬走了一样,连呼吸都带着一股淡淡的槐花香,整个人瞬间轻松了很多。
周萍蹲在地上,看到钱月乳晕周围出现的青紫色淤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声自言自语道:“真是可怜啊,这得是憋了多大的火气才会这样!”
周建华右手轻轻一挥,刚才刺入穴位的几根银针瞬间就不见了。
之前周建华施针的时候,周萍已经觉得很不可思议了,而此刻他收针的动作,更让周萍满脸都是不敢相信的神情。
“钱姐,您可以穿上衣服了。”周建华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钢笔在纸上写着药方。
钱月赶紧穿上衣服,之后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的状况,不由得激动得哭了起来。
在过去的半个多月里,她因为胸口疼痛,晚上常常要起来用毛巾热敷,甚至用梳子背去刮揉疼痛的部位,疼得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只能咬着被角偷偷哭。
而现在,胸口那种轻松舒适的感觉,就好像在炎热的三伏天里喝了一杯冰镇的酸梅汤,清爽又解乏。
“太谢谢您了,周医生,真是太感谢您了。”钱月满是感激地说。
“钱姐,您拿着这张药方去取些药,吃三天,您的病就能彻底好了。”周建华摆了摆手,示意钱月不用这么客气。
钱月感激地接过药方,用力点了点头。
送走周萍和钱月两人后,周建华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闭上眼睛休息。
他心里暗暗想,给这两位女士看病,比揍傻柱一顿还要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