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您稍微等一下,我马上回去拿东西。”周建华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拖延,转身就朝着屋里走去。
“秦姐,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没办法和你一起回秦家庄了,有个病人情况很紧急,我得先过去看看。”周建华快速拿上自己的公文包,匆忙地跟秦淮茹解释了一句。
秦淮茹听了之后,连忙应声说道:“回我家的事情一点都不着急,你先去忙重要的事,可别耽误了病人的治疗。”
周建华跟着杨卫国走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看到易中海、刘海中这些轧钢厂的职工都在院子里。易中海一看到杨厂长,马上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说道。
“杨厂长,您是来找周建华的吧?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您尽管开口吩咐。”
杨卫国此刻本来就因为长辈的病情而心烦意乱,面对易中海的热情殷勤,他强压着心中的不耐烦,敷衍地说道:“没什么事情,我就是找周医生去给一位病人看病,你们忙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说完之后,他便拉着周建华朝着四合院门口停着的小轿车走去。李峰随后上车发动车子,朝着天坛医院的方向快速驶去。
院子里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杨厂长竟然亲自来请周建华给人看病,难道这周建华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看来以后可不能随便招惹周建华了,必须对他客气一些。
在前往天坛医院的路上,周建华向杨卫国详细询问了病人的具体病情,以便提前做好治疗的准备。
“小周,你也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现在天坛医院、同仁医院还有协和医院的医生都在一起给病人治疗,但是大家都觉得治好的希望不大。要是连你也没有办法,也没有人会责怪你的,你尽力去做就好。”
杨厂长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拍了拍周建华的肩膀,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缓解他的压力。
周建华轻轻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地说道:“我能向您保证的是,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救治这位病人。”
根据杨卫国对病人症状的描述,再结合几家大医院医生的诊断结果,周建华初步判断病人可能是得了心梗。但让他感到疑惑的是,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心梗这种疾病通常非常紧急,根本不可能拖延好几天才发展成现在这样。
所以,具体到底是什么情况,还得等他到医院亲眼看到病人之后才能知道。
小轿车在天坛医院门口猛地停了下来,刹车的时候扬起了一阵夹杂着消毒水气味的尘土。
周建华提着公文包,跟在杨卫国身后穿过医院的走廊,他身上白大褂的下摆轻轻扫过墙上贴着的“破除封建迷信,弘扬科学医术”的宣传标语。
在特护病房里,一位面容憔悴、头发花白的老人安静地躺在病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腕上连接的输液管随着监护仪发出的嗡嗡声微微晃动着。
天坛医院的院长李兴国正焦躁地在病房里来回走动,主治医生王有德则紧紧攥着一厚沓化验单,眉头紧紧地皱着。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站着几位穿着西装、打扮正式的李老家属,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焦虑,以及对后续治疗的怀疑。
就在这个时候,杨卫国带着周建华走进了病房。
病房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周建华身上,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审视。
“杨厂长,这位就是您之前提到的那位周医生吗?”站在病床旁边的一位中年男子,眼神里满是疑惑,开口向杨卫国确认道。
杨卫国点了点头,然后拉着这位中年男子走到一旁,小声介绍道:“他是周国强的儿子,之前一直在乡下生活,最近才刚刚来到京城,现在在咱们轧钢厂当厂医。”
杨卫国简单地跟中年男子说明了周建华的背景情况,以及周建华在医术方面具备的能力。
“您说他就是周国强的儿子?”中年男子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周建华,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我父亲在病房里已经躺了两天了,天坛医院、协和医院还有同仁医院的专家都已经一起进行过会诊了,病情还是没有什么起色。就算他是周国强的儿子,可他这么年轻,难道他的医术能比得过医院里那些经验丰富的专家吗?”
很明显,这位中年男子对年纪轻轻的周建华并不信任。不过,有周国强这层关系作为支撑,而且他父亲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糟糕了,既然各大医院的专家都没有办法,让周建华尝试一下也没有什么损失,说不定还能带来意外的希望。
而站在一旁的周建华,此刻脸色却变得非常难看。他在心里暗自抱怨:这哪里是什么心梗,明明就是脑梗!这群所谓的专家,简直就是一群不懂装懂的废物!
想到这里,周建华突然愣了一下,随后无奈地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差点忘了现在是1953年,这个年代的医学技术还非常落后,很多传统的古医术也几乎失传了,没有什么人会使用了。
杨卫国陪同一位中年男士走到周建华跟前。
中年男士率先伸出手,礼貌地打招呼:“您好,我叫李建民,病床上躺着的是我的父亲。既然杨厂长都向我推荐您,那就拜托您帮我父亲看看病吧。”
就在这时,负责照顾老人的主治医生听到这话,马上露出不开心的表情,开口说道:“李主任,您怎么能指望这么一个年轻小伙子给李老治病呢?这和直接把破罐子摔碎有什么两样啊!”
“是啊,这也太冒险了!”
“李主任,您可得好好慎重考虑啊!”
天坛医院的院长李兴国表情严肃地看向李建民,语气认真地劝说道:“孩子,我虽然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医术到底怎么样,但看他的年纪,明显还需要更多临床经验来锻炼。给李老治病可不是开玩笑的,我和你父亲认识这么多年,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因为一次轻率的决定,在我这里出意外。”
李建民瞟了一眼身边始终神情平静的周建华,接着转过头,苦笑着对李兴国反问道:“李叔,那您倒是说说,现在你们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李兴国瞬间说不出话来——眼下确实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案,只能靠输液勉强维持老人的生命体征。
“既然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就让周小友试试吧,万一……万一出现奇迹呢?”李建民红着眼睛,声音低沉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