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开口。
解释？怎么解释？
事实就摆在天幕上，被全世界亿万双眼睛盯着。
任何辩解，在那些接二连三爆燃的火球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是耻辱！”总统猛地一拍桌子，低声咆哮道，“是法兰西的耻辱！是整个欧洲航空工业的耻辱！”
与此同时，达索公司的总部大楼里，更是哀鸿遍野。
就在空战开始前，公司的公关和销售部门，甚至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庆祝的香槟和新闻通稿。
标题他们都想好了——《阵风VS歼十：一场毫无悬念的胜利，彰显欧洲技术的绝对领先》。
他们准备借助这场未来的空战，将阵风战斗机彻底捧上神坛，然后拿着这份完美的实战战绩，去收割来自全世界的订单。
可现在，香槟还冰在桶里，新闻稿成了废纸。
屏幕上，自家产品被屠杀的画面，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每一个达索员工的脸上。
“完了……”销售总监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所有的潜在客户都看到了……我们的飞机，在龙国的导弹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全完了……”
这已经不是订单泡汤那么简单了。
这是信誉的崩塌，是品牌的陨落！
可以预见，从明天起，达索公司的股价，将会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雪崩。
……
英吉利，伦敦；
德意志，柏林；
意呆利，罗马；
西板鸭，马德里……
在这几个欧洲大国的军事指挥中心里，气氛同样凝重到了极点。
“把‘阵风’和‘台风’的性能参数，再对比一遍！”一名英吉利皇家空军的将领，对着技术分析团队下达了命令，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很快，两款欧洲最先进战斗机的详细数据，并列显示在巨大的屏幕上。
“将军，虽然在一些细节上有所不同，但总体而言，阵风和台风在机动性、航电系统、隐身性能上，都处于同一水平线。”
首席分析师的脸色十分严肃，
“甚至，在多用途能力和电子战系统整合度上，阵……阵风还要略胜一筹。”
这个结论，让整个指挥室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连更强的阵风都被如此轻易地屠杀，那他们装备的台风战斗机，在面对那款神秘的龙国导弹时，下场又能好到哪里去？
“这不是飞机的问题。”一名德意志的战略专家，看着天幕，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是代差……是作战理念的代差。我们还在研究如何进行视距内格斗，如何进行近距离的能量空战，而龙国人……他们在未来，已经开始玩超视距的‘狙杀’了。”
“二百公里的狙杀……”另一名专家苦涩地补充道，“在我们的雷达看到他们之前，他们的导弹就已经悬在了我们的头顶。这仗……要怎么打？”
一股寒意，从所有欧洲军事决策者的心底升起。
他们第一次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空中力量，在一种全新的、闻所未闻的打击方式面前，是如此的脆弱和不堪一击。
那个遥远的东方国度，未来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究竟已经走到了何等恐怖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