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祁同伟起床,浑身疲惫,差点就起不来了,以后不能太意气用事。
“祁爷,外面有人要见你。”
“自称是几个小商贩,在外面等了您一整夜了。”
一个手下向祁同伟报告。
“小商贩,他们找我能有什么事?”祁同伟不免纳闷。
一出门,三个中年男人立即围了上来,“扑通”就往地上一跪,“咔咔”就是磕了三个头。
“拜见祁爷!”
三人齐声喊到。
“别搞这些虚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祁同伟话音刚落,三人鼻涕眼泪就下来了,“哗啦哗啦”就是一顿哭,光看着就觉得惨。
共情能力强的人已经在脑子里脑补了一场悲催故事。
祁同伟可不吃这一套。
不耐烦的说,“别整这一套,不逼逼我可走人了。”
就这三个长的邪里邪气,贼眉鼠眼的人,说实话,不去当qj犯可惜了。
“祁爷爽快,祁爷真是爽快人。”
“我们这次来啊,是想让您救救我们这些小商贩的。”
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就你们?呵呵”
祁同伟淡淡一笑。
“你们是卖什么的。”
“这个嘛……”三人嘿嘿一笑,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药品。”
“真的吗?”祁同伟挑了挑眉,仿佛看透了一切。
“也就是毒品。”
“早这么说不就行了,还绕那么多的弯。”
祁同伟瞬间明了,就知道这群人没憋什么好屁。
“所以你们找我干什么,想让我帮你买开辟二手市场?”
“也差不多,祁爷真是个明白人。”
“再说详细一点。”
“是这样的,这些年来,西南亚各国政府对药品的打击力度越来越大,我们的生存空间不断受到挤压,到现在,连吃饭的钱都挣不到。”
这一点祁同伟也有所了解,西南亚各国收到天国影响,在天国的帮助下,对药品采取零容忍的态度,并取得了一定的成效。
祁同伟当年可是专门和这些药贩子做斗争的,他们的生存状况没有人比祁同伟更了解了,许多国家的药贩子确实是生意越来越不好做,很多都被迫转行,金盆洗手了。
“所以呢?”
“所以我们想让您帮我们把药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