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厮杀十几年的两个帮派怎么可能在短短一个小时内放下恩怨。
“杀,杀,杀”的喊的震天响,动动嘴皮子的是谁不会,到头来也就前面十来人冲了上去。
十多人里面有几个回头一看,后面都断尾巴了,又退了下去,结果冲到直升飞机前面开火的不到十人。
“突突突突……”不用祁同伟命令与出手,飞机上自带的机关枪就把这几个小喽喽给秒了。
倒是有好些人在后面开黑枪,祁同伟也有所察觉,提前开好金光咒等着子弹的到来。
“哈哈哈哈……”他大笑不止,本以为有一场恶战,要费点功夫,结果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既然都默认我是上帝了,又何不臣服。”
“放你妈的狗屁,就你这吊样还上帝。”一个黑子冒出来,出口就是非洲国粹。
祁同伟手一指,黑影死侍溜到黑子的影子里,刀往脖子一抹,刚刚来直挺挺站着的人缓缓的就倒下了。
剩下的几百号人全都盯着倒下的黑子,明明没有听到枪声,怎么就有人死了,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难道这人真是上帝?!
刚才还战火纷飞,枪声震天响的战场瞬间落针可闻,非洲黑子们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压抑的氛围笼罩着这里。
“突突突……”有个黑子悄悄跑到祁同伟身边,对着心脏就是一顿子弹伺候,又是金光咒伺候,接着如法炮制,装上帝的逼又真实了一些。
非洲小黑们比这草原上的豺狼还要难以驯服,刚有两个黑子告别了这个世界,接着又有一波人围着直升飞机一顿开火。
但祁同伟带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那波人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就被打成了筛子。
也不是祁同伟的手下多吊,纯粹是武器牛逼,菲武这人虽贼,但商业诚信还是有的,卖给祁同伟的都是最先进的武器,远不是非洲这穷乡僻壤的土枪可以比的。
枪声没响一会儿,反抗的黑子就成了地上的一对对血浆和白森森的骨头。
见到一个个同伴如浪花般倒下,死前连声音都没留下一点,剩下的黑子吓得脸都黑了。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对!!我们投降……”
非洲黑子的脑子转的倒是挺快,能屈能伸,该投降就投降。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铁一般的事实就放在那里,照情况来看,就算他们所有人同时上也掀不起什么浪花。
况且非洲这个地方唯一的原则本就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有口饭吃就行,干嘛搞的你死我活的。
祁同伟一看就是强者,适者,臣服于他也未尝不可。
而且祁同伟手上还拿着黑子们就想要的药品……
“那……上帝,我们刚才的东西您是不是……”一个黑子轻声轻语地提醒祁同伟。
非洲人虽然性子激烈,但有一点就比亚洲人强,就是他们脸变得快,刚才还怒气冲冲,恨不得大战三百回合,现在就在利益与欲望面前点头哈腰。
可能是因为他们生存在这草原上,习惯了易主,态度转换得快。
不过这对祁同伟也没什么不好,他们适应的快,祁同伟也不用废太大的力气收服军心。
“看在你们挺乖的份上,就在赏一点给你们吧。”祁同伟大手一挥,手下将麻袋里剩下的药品全都倒了出来。
黑子们蜂拥上来,一股脑的抢夺,有些甚至拿出枪威胁别人交出药品。
面对混乱的局面,祁同伟双手插兜,置之不理,越混乱的地方,越容易重新塑造新格局新局面。
抢到了药品的黑子就悄悄找个地方躲了起来,掏出兜里抽烟用的打火机,点燃药品,一脸愉悦的享受着,有些甚至不顾疼痛,把还在燃烧的药品塞进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