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道人收到王后的来信后,得知了国舅之事,他又将此事告知了霜予。二人皆以为过去种种,国舅虽然有错,但也有蒙冤之处。那日,云道人在王陵中遇到冯祺后,确实担心过此事被国舅知道的后果,不过他见冯祺并不是什么刁钻之人,个性爽直,也没多想,之后堵上了暗道,就带着人回了道观。
虽然没找到入宫的那条道,但也算有所收获。云道人开始准备秦道人的下一步计划:物色下一个“齐全”。王上和道姑身边缺少内应,光靠秋娘这个侍卫大人还是不够。
云道人拜托白娘娘找了一个身形样貌皆与齐全相似之人,白娘娘就带了一刚修炼成人的小狐狸交给道长。“他叫白溪,道长有什么事尽可吩咐。”
白溪化作齐全的模样给道长看。
“像,真像。我需要你扮成一古董字画商人,在都城做买卖。”道长拿出一副画,“这画放你店里,谁都来买都不要卖。”
白溪拿着画细细查看,“没什么特别的啊,道长?”
白娘娘笑了,道:“这画画的一般,但它跟你年纪一般大了,在你看来自然没什么特别。”
白溪说:“哦,我懂我懂,人喜欢长寿的东西。”
白溪跟着道长回了道观,过了几日,他就顶着齐全的样子上街了,自称白七爷。道长帮他盘下了最繁华地带的一间当铺,改成了古董店。
很快,过去认识齐全的人都被这个白七爷吓了一跳,但碍于禁令,没人敢讨论。霜予无意间也得知了有一与齐全长得像的男子,她把这事告诉了道长。
“看来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道长,这是您安排的?”
“是,为了在王上面前安排我们的人。”
“那秋娘怎么办?”
“她有她的任务。”
霜予没有说话,她不希望有另一个“齐全”去宫里送死。道长看她沉默,就把前因后果讲清楚了,霜予这才稍稍放心。
之后,不出所料,道姑盯上了白溪的店,不是因为白溪那副齐全样貌,而是那幅前朝的画。道姑多次派人去买画,白溪一一回绝,道姑以为又是个不知好歹的商人,转头回了王上,借着搜集人才的理由把白溪绑到宫里了。
白溪被蒙着眼睛,绑在宫柱上。不一会,道姑带王上来欣赏那幅画。
这画画的是前朝宫中举行宴会的场景,有不同品阶的官员、宫中侍仆,但是没有王族之人,用色精致,保存完好。王上看了以后爱不释手,看到白溪在柱子上挣扎,说了句:“这位公子,还请割爱,本君愿出十倍之价买下,你看如何?”
“不卖!快放开我,是哪路强盗啊!哪有这么做生意的!”
道姑看他软硬不吃,扯了他的眼罩,“你敢不卖!啊…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