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口,井里冒出个头来,是白坻。
“你怎么这么狼狈?”白溪上前给白坻拍了拍头上身上的土。
“哥,我遁地看过了,那些路只是迷惑你的,我另外打了通道,这里面有一巢穴,像是天然的,但也有人为痕迹。我等了一会,没有活物,应该挺安全的。”
“好,我跟你去看看。烟儿,你就在井这里守着。”
白坻带白溪进了巢穴,这里面一片死寂。
“这有油灯。”白坻拿出火折子点上。里面亮堂起来。
这巢穴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里面的东西就这几样,占地却挺大:有一灰色的巨大的缠线纺锤模样的东西吊在穴顶,地上有稻草铺和绳索。
白溪围着那东西看了半天,突然惊叫:“糟了,这是血蛾,白坻,快趴下!”
白坻不明所以,跟着白溪钻进稻草下。
过了一会,什么都没发生,白坻轻声说:“哥,这没有活物啊?”
“嘘!”白溪压着白坻的头,“它的呼吸在那个茧里。”
“就那个灰不拉几的?”
“积灰了而已。”
“你怕啥啊?”白坻钻出稻草,白溪拦都拦不住。
白坻从背后抽出砍刀,一刀下去,那茧便破成两瓣,里面掉出一棺木来。
白溪身上的锁魂玉剧烈跳动,“齐全?!”兄弟二人把棺木扶正打开,果真是齐全,只是他的额头被刚才的颠簸磕破了。
白溪见齐全昏迷不醒,便把他背在身后,跟白坻一同离开了巢穴。
出了井,白烟帮忙把齐全放平,给他治了伤。
“哥,你们这么快就找到了啊。”
“哈,你溪哥还以为齐全是血蛾呢!就那扑棱蛾子有什么可怕的。”
“弟弟,这你就错了,这里面的血蛾幼虫时期吸食尸肉,又有阴灵之气养着,体型巨大,你们要是碰到肯定有一番恶战。”
白溪听他们胡闹着,自己在一旁给齐全把脉,觉得血液流动甚是奇怪。
“白烟,你过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白烟把了脉,道:“没事,估计原来他是被平放的,后来是站立状态的,置放的人不应该不懂啊?被施了术法的人怎么能随便换状态呢?”
“妹妹,我们是在血蛾的茧里找到他的,置放的人应该没想到,这地方被血蛾占了吧。”
“我突然想起,刚才一刀下去,没看到血蛾啊?”
“是因为棺木。”白烟答道,“我猜想这血蛾幼虫在结茧期前吞食了整个棺木以补充给养,但是棺木上有吸取灵气的术法,血蛾还没破茧就被吸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