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在人群中搜寻了半晌都没看见疑似卫鸢之人,十分着急。
这时,一队车马朝大街中央过来,侍卫们走在辇轿两侧,透明的纱随风飘着,可隐约看到里面坐着一位贵妇和一个小女孩。
白铄突然冒出一句:“辇轿中的正是她。”
白溪和白坻跟着人群观摩着,不知卫鸢是大的还是小的那位。不过人们的窃窃私语倒给了白溪不少线索。
“什么神女啊,我看就是插足的小三。”
“太明目张胆了,还带着私生女出来,孙丞相这是要给她名分啊。”
“凭她也配,神女族算什么东西,咱们誉国不缺跳大神的。”
“你们消息也太落后了,不是说送她出国境、回霖山上去吗。以后估计也没法祸害誉国了。神女族白得个女儿,岂不妙哉。”
白溪正细细回味这几句话,眼前场景瞬间转换成了霖山山中。
神女族族人围绕着刚才那妇人和女孩举行什么仪式,一长老模样的白发老人正说着话。
“卫潇潇,你身为神女,下山历练竟惹出这么大事端,族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现在还带着这样一个孽障,摆好大的架子回来,是存心叫长辈们难堪吗?”
“童长老,潇潇知罪,可是鸢儿是无辜的,请让她入族谱,养在霖山吧。如此,什么惩罚我都愿意接受。”那妇人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这个就是卫鸢的娘。白溪站到了童长老身边细细观察。白铄则在一边控制着梦境运行。
“溪哥,卫潇潇应该被秘密处死了,卫鸢的记忆里这一块是黑色,只有这样一条记录。我直接跳到下一个记忆片段了,你们要有个准备。”
话音刚落,白坻就被吓了一跳,他整个人腾空站在悬崖边上。
是孙邈山!他不是我科举时的同窗嘛!他是丞相?白溪又游走到孙丞相身边,不放过一个角落地打量着。
草丛里蹦出一个小女孩,是长大了些的卫鸢。
“爹,你是来带我走吗?我每日都盯着上山的路,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接我的。”
“鸢儿乖,爹是有事要托付于你。你何姨之后会带着你哥哥上山避祸,你一定要好好待他们。爹爹不能和你们一起了。”说着,孙丞相擦了擦眼泪。
“为什么?爹爹你不是最有权势的吗?”
“国之将亡,我宁愿以身殉国也不苟且偷生。”
白坻就眼看着孙丞相朝自己这边扑来,直直地向下落去。
卫鸢扑在崖边大喊:爹!回声阵阵,她的眼泪簌簌落下。
“也是可怜。溪哥,我们还是去下一段记忆吧。”
还是神女族聚居地。
“何姨,你和哥哥安心住下,剩下的事我和长老们商量。”
“好孩子,你去忙吧,我们不会给你添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