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了石屋,白家兄弟早已等在门外。
“溪哥,你是从哪搜罗来这两位天仙,有一套。”
“你们别听他胡说,这是我白家小弟白铄,沉默的那位是白坻。”
白坻朝她们点点头。
“白桃和符扬呢?”
“出去采食了。”
“唉,既如此,筝儿姑娘你留在这等他们回来吧,我们几个先走一步。这有封信,等会你交给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就可以了。”
“卫鸢可睡在里面呢,别弄醒了。”白铄幽幽地说。
筝儿听完打了个冷颤,用力点头。
这会,秋娘带路,带着白家三兄弟往鸿州方向去了。秋娘觉得这路程比她下山时还短了不少,回头问白溪。
“怎么样,跟着我们这三只灵狐,是不是脚力都快了?”
“你们还有这本事?”
“溪哥你又吹上了,明明是白坻给我们施了健步术。小美人,你家是不是快到了?”
“叫我秋娘就好。我家就在前面的山头,只是七爷,我在霖山住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听过神女族啊,你怎么确定山中有人知晓呢?”
“估计你父母看你年纪小,不愿说与你听。”
“难道就能告诉你们这些外人?”
“我的铄弟弟可神通广大了,是吧?”白溪将一只手搭在白铄肩上,白铄嫌弃地看着他。
不知不觉中,四人已翻过了山,不远处就是秋娘的小家了。
秋娘父亲抱着一捆柴火从屋中走出来,看到秋娘高兴地喊出来:“孩子,你总算回来了!”
秋娘母亲也跑出来迎接,秋娘一下扎入母亲的怀抱,说:“娘,我想你了。”
老父指着白溪他们问:“这几位是?”
“他们是女儿的朋友,这次回来是有差事要办,顺便来看父亲母亲的。”
“哦哦。好孩子,把客人请进来吧。我们这陋室让人见笑了。”
“伯父客气了,我们都是山野长大的,住的惯这儿,您和伯母又和善,让人感到亲切呢!”
“这孩子嘴真甜,长得也俊,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白溪吧,这两位都是我弟弟,他是白坻,不爱说话,这个贪玩的是白铄,这几天要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人多热闹。这饭还得等等,先进屋喝口茶吧。”
白溪刚要回答,白铄抢先说:“我来帮忙劈柴吧,溪哥你进去坐。”还不等老两口回应,白铄就拉上白坻接过了老父手中的柴火,东张西望了几眼,摸到旁边的院子去了。
老两口赞不绝口,一同去了厨房,就留下白溪和秋娘尴尬地坐着。
院子里,白坻在默默干活,白铄在四处转悠。
“呀,白坻,这地方好,你看有活鸡!”
“你不是说要干活吗?瞎转什么。”
“我是在找晚上施法的地方。白溪问村民得问到什么时候,梦里一切自有分晓。”
“你这不到家的梦术别乱用了。”
“卫鸢不是一般人,我失误也是正常的。普通人我还搞不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