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祺对公孙家的“传奇经历”早有耳闻,崔岩将军也怕公孙家的势力渗透到鸿州,在鸿州设立了高额的垄断税。父亲最讨厌商人,就怕官商勾结,腐败朝政,可我今日坐在这迎客居,倒觉得当个富商也是件痛快事,何必插手政务。
“公子,您要点什么,尝尝我们这的特色菜式,还是先来几壶小酒?”
冯祺才反应过来,自己坐着发呆了许久。
“先来壶酒…再来碟卤牛肉。”
“好嘞,您稍等。”
酒刚上桌,冯祺就看见白溪进来了,他朝他挥了挥手。白溪快步上前,不由分说,把他的酒一饮而尽。
“渴…”
“哥,喝这么急,办什么事啊,我齐哥呢?”
“小二,再来坛酒。”白溪用袖子擦了擦嘴,道:“好着呢,在客栈里躺着。等会给他带点吃的回去。告诉你,我可发现了个大秘密。”
冯祺有些心不在焉,“嗯?”
“这总督纵容手下私刻公章!”
“什么!哥,你可别乱说!”
“我会乱说吗?我今日去了地下当铺,还跟踪了一个客人。”
冯祺愈发迷惑。
“他手里跟本不是当票,而是户籍。”
“你是说,当铺给人造假身份?这有何用?巫国早废了奴籍,人人都是平等的,造假有意义吗?”
“然而多重身份,相当于多条命。只要有钱买,犯了事,拿假户籍一注销,谁也不欠谁的。”
“照你这么说巫国早乱套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户籍代办一定另有用处。他们敢明目张胆地开在闹市中,说明这事不容易被抓到把柄,也就是说户籍不是重点。这只是其中一环。”
冯祺并不纠结靖州总督怎么管理下属的,每州都有不成文的规定,当铺管户籍的确有创意,只要没出事都不算什么,所以那户籍到底做什么用的?
想到这,他脱口就问:“哥,你跟踪那人去了哪里?”
“他出城了,不过想找,我还是能找到他。”
“哥,那就别纠结这事了,你不是还有事要问齐哥哥吗?我们快回去吧。”
“知道了知道了,老板打包两只烧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