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不会与孙丞相有关吧。白溪在商会中问道:“你们谁还记得最早的公孙家的当家人叫什么?”
“都过了近百年,这名字谁还记得。“屋里又开始热闹地讨论,白溪听着头痛。
“我听说他们还自称是孙邈山的后裔呢,哈哈哈,要不是这孙邈山后来被宣布为巫国的敌人,他们家早就靠这关系飘上天了。”
“我也听过这话,且不说他这个公孙一姓是哪里胡诌的,我们靖州可没有公孙,人家前朝丞相怎么会看上小小农夫,他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就是就是,公孙一家都是短命鬼,才找这农夫给他们家续命。”
白溪越听越明白,心里也有了成算。说不准这孙家就藏在公孙家的背后,在暗处监视着,那这南宫云山倒是我可用之人,她一人就能搅局,让公孙家永无宁日。
之后几月,白溪依旧用百江的身份经营着欢水阁,获得公孙谙的信任后,偷偷将公孙家的资产转移到南宫小姐的名下。南宫云山对百江的行为甚是满意,又把酒庄托付给她。南宫家的茶叶乃是一绝,但是制酒的技术实在太差。白溪拿着这些次品酒换了不少公孙酒窖中的上品酒,再送还酒庄研究。不几日,公孙家的酒楼就被客人投诉,而南宫家的茶楼则推出了几款清酒,大受好评。折腾了这几月,南宫家的声望日增,公孙谙却也没有要进取的意思。
白溪感到奇怪,但也调查不出什么。直到有一日南宫云山叫了他过去谈话。
“百掌柜,这几月的报酬我让柳儿送到你的住处了,你可满意?”
“南宫小姐客气,我岂敢不满意?”
“听说你最近在调查公孙谙?”南宫云山直勾勾地盯着白溪。
“南宫小姐这是有什么吩咐?”白溪恭敬地站着。
“哦,我倒没什么吩咐。只是提醒你。”
“什么?”
南宫云山贴近白溪耳侧,说道:“千万要让他死在情人那里!”
白溪皱眉看了看眼前这女人,她又恢复了刚才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你知道什么?”
“岳静是他的情人。他们每隔三月都会去霖山幽会。”南宫看看白溪,“你要是能杀了他俩,公孙家剩下的我全许给你。”
白溪心中冷笑。岳静早就被关起来了,如何幽会?霖山?公孙谙到底在搞什么鬼,这妇人也着实恶毒,不能让冯祺长久呆在这里了。
“百掌柜?”
“哦,我尽力。”白溪说完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