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怎么能信她。白溪在暗中观察着,心里想道。
另一边,白烟他们也发现了不对。监狱中没有岳静等人的身影,姐弟几人又没收到白溪的下一步的指示,只能在原地干瞪眼。在等待的过程中,白烟发现了国舅的车马。
“白烟姐,国舅怎么来了,难道王宫那边也知道了法阵还没完全铲除?”白铄眨着眼睛,蹲在地上。
“那些上位者没了威胁,哪会管百姓的死活,看着吧。”白烟眺望远方的车队,这阵势倒是浩大,“你还不如担心担心溪哥,岳静既然不在这,很可能继续她的计划。哥也不知去哪里了,我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白铄没说话,反而对着白坻使眼色:走,出去玩!
白坻一个劲儿地摇头,刚好被转过身的白烟看到。
“哟,这时候你还敢贪玩!”白烟瞪了瞪白铄。
“姐,这也没别的事啊。”白铄用手指在地上画圈圈,充满怨念地说。
“行吧,你和白坻去监视国舅他们,打探一下情报。”白烟无奈地说。
白铄高兴地要飞出去,被白烟狠狠踹了一脚。白坻呆呆地跟着白铄走了,一前一后,两只小狐狸在郊外的草地中并不突兀。白烟叹了口气,准备在原地等白溪。没了白烟的束缚,白铄早就飘了,都敢以狐狸形态在人前晃了,在国舅的马车前和白坻打闹起来。
“哇,有两只小狗!”几个丫鬟讨论得热火朝天,引起了崔岚的注意。
“什么事啊?”马车中崔岚的声音传来。
“夫人,外面有两只小狗,不知是谁家的。”
狗?荒郊野岭的,这里只有哥哥的大帐,或许是军中养的,于是,崔岚说道:“抱来给我看看吧。”崔岚好久没见崔岩将军,这时也想看看哥哥养的狗。
“是,夫人。”一个丫鬟应声,叫了身边的小厮去抓狗。
白坻见有人过来了,赶紧跑了。白铄心中不屑:胆小鬼,多好的机会啊。他兴奋地扑进那小厮的怀中。
崔岚看到雪白毛发的白铄,心中甚是欢喜,也没了平常的稳重,迫不及待地将白铄抱在怀中,摸着它又长又软的毛。
“岚,好久没见你这么开心了。”国舅微笑着,也伸手摸了摸白铄。
“爷,这肯定是哥哥养的,长得多漂亮啊,还这么干净。我真的是好久没见哥哥了。”
“等会见了你们好好叙叙旧,南宫的事缓一缓吧,大舅哥平常也是军务繁忙,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刻。”
白铄听话地躺在崔岚的腿上,假装睡觉,却竖着耳朵认真听着——原来是要南宫云山嫁给崔将军啊,王室可真会玩,为什么他们话里话外感觉有战事要发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