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妹夫?”四号轻声问道。
“不,这是齐将军,文州来的,你们应该听过齐全的名吧?”崔岩转头回答。
“这就是那位被王上称为救国忠臣的齐大将军?没想到这么年轻。”四号的话引起了一二三号的一阵骚动,他们激动得恨不能挂在白溪身上。
白溪知道这群人必定有用,但眼下还是尽快从地窖脱身为好,他安抚好地上这些人的情绪,向崔岩点头示意,便带着众人一起冲出了酒窖,不过,他并没有直接打开木门,而是先聆听外面的动静。
确定地面无人,白溪便掩护崔岩他们从后门溜走,并让白铄相送,自己和白烟继续留在南宫家查找线索。
“哥,为什么还要留在这?”白烟因为那血坛,对南宫家产生了一种生理上的厌恶。
“我怀疑卫鸢在此布局。你想想,公孙谙如果只是求财求名,与南宫家联姻反而是个麻烦,因为他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也太多了。所以,怕是为了南宫家在黎州的势力。黎州的矿是卫鸢提出的,让南宫家能分得一杯羹,自然是有所交换。我想来想去,恐怕就是那阵法了。”
白溪深知,虽然前朝国主作为阵眼已被消灭,但如果此阵仍完好,在天地灵气和地方人气的作用下,迟早会自己生出一个新的阵眼,到那时,难道要靠世镜里那位再出来一趟吗?
白坻被带走,王宫中的神女残识难辨善恶,白溪不能冒这个险。
“烟儿,你先去查明南宫云山的秘密。”白溪吩咐道,解决阵法这事,还是不要波及白烟。
“白凌!”白溪一声令下,在府邸外监视的白凌就从院墙跳了进来。说到底是从自己身上掉落的,不用白溪多言,白凌就主动开始搜查整个南宫宅院了。
另一边,崔岩逃出生天后,准备回客栈休整。一二三号一出门便不见踪影,只有四号一直跟着崔岩。
“你怎么不走?”白铄歪着头看看四号,问道。
“崔将军,我愿跟随您从军!”四号单膝跪地,抱拳冲着崔岩。
崔岩笑了,说:“在酒窖里不是连名字都不肯告诉吗?这时候要从军?你那身体受得了吗?”
崔岩没说错,四号虽说比那三人略微强健一些,但内里已经垮了。
“鄙人马仁勇,即使不能打仗,也请将军收我做个帐中先生,伴您左右!”
崔岩点点头,将马仁勇扶起,说道:“那就随我处理军务好了。我在迎客居落脚,我们走吧。”
白铄见周围没有什么危险,便不再跟随二人,悄悄离去。
回到南宫宅院外,白铄看到白凌没在外守着,最先想到的是白溪召唤。哥哥现在偏爱那白凌,真是气啊,那我还是守在门外好了。这么想着,白铄便在院墙处找了个歇脚的地方,观察过往的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