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这边,还在帮神女寻找记忆。
神的契约不过如此,神女以自己的修为换取山族子民和铭的“重生”,而山族世世代代都以诅咒的形式保存神女的法力,直到人间之神的出现。那时,神女将重新现世,并将他们全部献祭于自己的复生。
“这不公平!怎么能让后世来还前世的冤孽?”白坻传音给白溪——他一直被神女禁言。
“神女殿下,我还有一事不明。”白溪用眼神告诉白坻现在不是翻旧账的时候,“您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寻找人间之神,只是为了铭这个凡人吗?还有,大祭司为什么阻止你帮助山族族人提升,对他而言,这明明是有益无害的事?”
神女蹙眉,声音有些愤怒:“我都说了我不记得!你算个什么东西,还在这里质问我?你们两个都是没用的废物!滚出我的地盘让我清静清静!”
白溪没想到神女突然的暴怒,他下意识抛出一尾捆住白坻。果不其然,在神女说完后的下一刻,他们就被漩涡的力量甩出了史录湖。
白烟原本在岸边接应着,有些疲乏,只听一生巨响,两个白色的身影飞向天空又坠落下来。
“哥!”白烟迅速起身接住了他们。落地后,白坻和白溪才重新化为人形,神女的力量逼他们不得不以原形抵抗。
白溪缓缓睁开眼,白烟这才松了口气。
“哥,你救出白坻了!”白烟现在总是动不动鼻子酸酸的。
“哎呦,摔得我屁股疼。”白溪摸摸自己,看有没有受伤。
白坻默默地找了个地方坐下。
“神女可有为难你们?”白烟扶着白溪。
“为难?她恨不得把我们俩都吞了!”白溪四处望了望,“白铄这家伙去哪里了?”
“我让他去山下守着,别让闲杂人等上来。”白烟这才想起,白铄也去了好些天了,连个信都没报回来。
休整了一天,白溪实在坐不住了,“白铄这家伙再不回来,我们自己回白桃那,惯的他,他肯定没在值守,指不定跑哪里去玩了。”
“我给他发个信号。”白烟说着,随手折了只草蝶,“把我的死弟弟叫回来,去吧。”
山下的白铄正在逗冯祺玩。
“诶,你这个世家小公子怎么跑到战场上来了?”白铄明知故问。
“还不是王后姑姑。她说我不成亲,就只能把南宫家打下来,不然我们都会有危险。”冯祺坐在地上,拿着树枝画画。
他不知道,自己已被白铄用梦术包围,旁人是看不到他们俩的,他们也看不见外面,若靠近,只能见到白铄营造的梦境。
齐全此时正围着梦境一直搜查,一无所获。
白烟的小草蝶飞进了梦境中,被冯祺一把抓住。
“咦,这蝴蝶是绿色的。”冯祺仔细端详着。
“哎呀,白烟姐找我了,我得回去了。”白铄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
“你带我一起去啊,我也很久没见到溪哥了。怪想他的。”冯祺拉住白铄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