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南宫逐日突然打断了陆凌。
“你什么意思?”陆凌嗅到危险的气息。
“尊称一声老祖,你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没有石英剑的你,要么发挥不出任何实力,要么就是个冒牌货。”南宫逐日用最恭敬的语气说着狠话,让陆凌也不得不倒吸一口凉气。
“既然如此,说说吧,你们的目的,看看我们到底是合作还是我被你们胁迫。”陆凌强装镇定,攥紧拳头让自己时刻保持警惕。
“陆公子大可不必紧张。无论真假,云山宗或是南宫家还都需仰仗您这个老祖立威呢,只不过...”
“不过什么?”“噗!”
还没等陆凌反应过来,南宫逐日就已出手将他打伤在地。
陆凌咳血不止,只能一手护住心脉,另一手悄悄背在身后。
“陆公子,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应该懂得吧。”
看着南宫逐日缓缓蹲下,手掌朝自己探来,陆凌本想放手一搏,却亲眼见时空扭曲逆转,刚才所经历之事快速倒退闪过,自已又站在了疾风谷殿外。
陆凌眨眨眼,确保自己没有被催眠。
又是这样。
陆凌心绪不宁,刚才的一切像是真实发生一般。
“陆凌,你怎么还站在这?”陆千鸣拉着宋文儿从殿中走出。
“陆公子,是在等文儿吗?”宋文儿抽开陆千鸣的手,向陆凌行礼。
陆凌看见宋文儿,不由得红了脸,还好有面纱遮掩。
“少主,我还是先随你回去整理一番。”
见陆凌并无异常,陆千鸣也放下心来,“走吧走吧,兄弟你刚回来,确实应该先庆贺一番,办事什么的不着急。”
三人刚走两步,就被人拦住了。
来人正是宗主杜津宁。
陆凌见到这面孔,心中燃起无名之火。
杜津宁此时已褪去宗主服饰,就是个闲散的富贵公子模样,“陆凌,刚才大殿上的我不是我,愿意交个朋友吗?”
此话一出,陆凌和宋文儿没什么反应,陆千鸣却吓掉了下巴。
“宗...宗主,您今天又是拿我们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陆凌,听说你天生媚骨,今日得见也算有缘。我这个人向来心直口快。做宗主是我的副业,我的主业可是结交天下英豪,你有没有兴趣?”杜津宁将手中折扇一摇,确实有几分睥睨天下的味道。
“可以。”一想到南宫逐日,陆凌的脸越发阴沉——他本以为自己找到了帮手,结果却是一只觊觎他媚骨的豺狼。所以,杜津宁的话他并不全信。
此时,杜津宁也没想到陆凌应承得这么快,他本来还准备了不少利诱之策,现在看来全部作废了。
“爽快!来来来,本宗主请你们喝酒去。”杜津宁从袖中取出传送令,催动灵力,四人一同被传送阵笼罩。
杜津宁平时并不住在岚岩宗中,他的居所更靠近山下的须臾城。
陆凌等人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寒酸的“府邸”。
在一大片密集的竹林中,一座石屋被竹篱包围,门口还有一竹编牌匾,赫然写着“杜府”二字。
“宗主,您这是来体验弟子们的生活吗?”陆千鸣托着腮,绕着篱笆走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