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阴宗,道阴宝殿。
欧阳怀谦一行一路尾随山阴宗的女修找到这里,见女修们停住脚步,整理列队,便躲在暗处偷听她们的谈话。
“师妹,你带这两位客人去血阴池沐浴一番,其他人在原地等待老祖。”带头说话的是山阴宗女修们的师姐,汪初寐。自山阴宗曾经的战力双姝,慕思凡、扬红尘,出走山阴后,这位师姐便成了山阴老祖座下唯一弟子,尽管实力不足,但其地位可见一斑。
得了命令的,是山阴宗小师妹真齐,她最晚入宗,还没有受到过老祖的“洗礼”,而今日,听师姐的意思,冰玉、冰清两姊妹似乎要比她先受洗礼,这让真齐心中郁闷。
只见她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悄悄叹了口气,便为冰玉冰清引路去了。
“师兄,我们要不要去看一眼?”唐赫宸咽了口口水。
“不去,要去你们去。”欧阳怀谦嫌弃地说道,钟缘心还在这呢,自己这位师弟就开始不知礼法了,虽说以前他们丹脉三杰时不时有些风流韵事,可现在总不能在外人面前丢人吧。
“还是要有人去盯着,这样吧,小妹你去看看。”钟缘道说道。
“啊,我害怕,万一里面有针对女修的阵法怎么办?”钟缘心连忙摆手拒绝。
“那你让欧阳兄陪你。”钟缘道回道。
“那怎么行!”钟缘心气自己哥哥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这样好了,唐师兄、牧师弟,你们让吴长老带着你们去看看,我、哥哥,还有欧阳师兄在这盯着,怎么样?”
“好呀好呀。但我们实力低微,吴长老最近状态也不佳,钟师兄,你也陪我们去吧。”唐赫宸边说边拉着钟缘道跟上了真齐三人,还不忘给欧阳怀谦抛了个媚眼,示意自己多有眼力。
欧阳怀谦会心一笑,往钟缘心的身边凑了凑。
没过多久,一阵狂风袭来,道阴宝殿的烛台都摇摇欲坠起来。
欧阳怀谦也被这风刮得睁不开眼,等他再度睁眼时,宝殿内已多了两个人。
山阴宗老祖,外界称为道阴真人,其真名不详。
云山宗宗主,南宫追月。
“没想到这两人也有猫腻。”还没等欧阳怀谦细想,殿中已传来一片跪倒在地的声音。
“拜见老祖,恭迎云山宗宗主。”
“都起来吧。小汪,新来的两位你可安排了?”道阴真人一脸慈祥地问道。
“已安排去血阴池了,晚些时候就能接受老祖您的洗礼了。”汪初寐兴奋地答道。她倒不是因为自己办好了差事等待奖励,而是因为云山宗宗主的到来,这说明宗内即将有大事发生,而且还是件大好事。
“好,带师妹们去休息吧,云山宗宗主给你们带的东西,明日来我这取,去吧。”道阴真人挥了挥手,众弟子知道这是老祖要与宗主商议正事的意思,齐齐行礼后,一并退下了。
“追月,好久不见了,你又漂亮了。”弟子们一走,道阴真人似乎露出本性来,不停地摩挲着手掌,戏谑地看着南宫追月。
“道阴,我可是来谈正事的。”南宫追月清了清嗓子,说道,“齐家那小子的行踪还没有眉目吗?”
“有眉目有眉目,要不今夜留宿夜谈一番?”
见道阴真人一副贼心不死的样子,南宫追月强忍着不适继续说道:“仙武大会不日将召开,你的核心弟子看起来实力不济,要不要来我这历练历练?”
“就不劳烦追月了,她们在山阴术未大成前,确实技不如人。再说,仙武大会这种沽名钓誉的比赛,追月也有兴趣?可别忘了我们的大计。”道阴真人捻了捻长须,“红尘来信说,思凡去了你那,怎么,追月挖我的人也不通知一下?”
“呵呵。”南宫追月十分鄙夷地看了道阴真人一眼,“思凡?不是叫明月吗?也不知真人从哪里找来这样一个与我相像的替身,别以为我不晓得你打的什么主意。当初说好了,世家归你,宗门归我,怎么想反悔了?”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反悔呢,追月你可是误会我了。我那爱徒不是帮你承担生育之苦吗?而且这样一来,我们的同盟才算稳固啊。”道阴真人似笑非笑地抿了口茶水。
“稳固?”南宫追月疑惑。
“实不相瞒,思凡是我孙女,既然她愿意追随你,我也无话可说。追月宗主,我这诚意足够吧?”道阴真人为南宫追月续了续茶水。
“哼,你这算挑拨离间吗?知道了她的身份,你觉得我还会重用她吗?”南宫追月忿忿地说。
“追月,你是个聪明人,该怎么做,你我都心中有数。就算日后有翻脸的一天,我保证,之前分好的利益我绝不反悔。至于思凡嘛,不管你信不信,她已与我形同陌路,不要为了她,影响我们的同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