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禀报主人!只有主人能制止这个疯子了!”
……
后院,那间张贴着大红“囍”字的婚房内。
赵高正端坐主位,他虽然是个阉人,但保养得当,面色红润,眼神阴鸷,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他对面,是他的新任女婿,刚刚被任命为上林苑令的阎乐。
“乐儿啊,”赵高抿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道,“上林苑令虽是个闲职,但也是你仕途的开始。过些时日,待为父运作一番,便保举你出任咸阳令,那才是真正手握实权的位置。”
阎乐闻言大喜,连忙躬身行礼:“多谢岳父大人栽培!”
“自家人,不必客气。”赵高摆了摆手,语重心长地告诫道,“但你要记住,你为官,不是为陛下,也不是为大秦,而是为我们赵氏一族!只有我们赵家屹立不倒,你才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阎乐心中一凛,野心也被勾了起来,重重点头:“小婿明白!”
赵高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神望向窗外,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野心:“别看我大秦如今吞并六国,威加四海,实则内里隐患重重。六国余孽贼心不死,影响力尚在。而陛下……也年事已高了。”
他幽幽地说道:“这天下,终究是要换一番天地的。为父不想一辈子屈居人下,为父,也想开创一番属于自己的千秋大业!”
阎乐听得心神巨震,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
“砰!”
婚房的门被一个满身是血的家奴猛地撞开。
“主……主人!不好了!”那家奴连滚带爬地进来,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公子天辰……公子天辰在外面乱杀!他……他要灭了我们赵氏满门啊!”
“什么?!”
赵高脸上的从容淡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猛地站起身,脸色变得铁辰。
阎乐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抖如筛糠。
未等赵高反应过来,院门便被一股巨力踹得粉碎。
赢天辰手持滴血的方天画戟,骑在神骏的赤兔马上,一步步踏入院中。他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死死地锁定了屋内的赵高。
“赵高!”
赢天辰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响彻整个院落。
“你身为阉宦,受先帝与陛下两代君王天恩,却不知报效国家,反而与六国余党暗中勾结,意图行叛乱之事!你说,你该不该死!”
赵高如遭雷击,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他与六国余党勾结之事,乃是最高机密,就连他弟弟赵成都不知晓,这个平日里毫不起眼的赢天辰,是如何得知的?!
震惊与恐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赢天辰已经不准备再给他任何机会。
“死吧,国贼!”
一声怒吼,赢天辰纵马前冲,手中的方天画戟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划破空气,朝着赵高的头颅,悍然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