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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他身形一晃便消失了。再次现身时,已站在一座山上。他低头看向手掌,发现左臂到左眼处浮现出红色符文,可没过片刻就褪去了,身上的力量也没了异样感。
此时白长生在山上踱来踱去,盘算着下山去城镇落脚。
另一边,沈燕秋红着眼四处搜寻,声音里满是悔恨:“都怪我……早知道就不让他碰魔种了。徒儿啊,你在哪儿……都怪我,都怪我……无论你到了哪里,师傅都要去找到你”
玄武宗内,凌眉雪在闺房里走来走去,她的脚步越来越急促的脚步始终未停,她的心像一团越烧越旺的火,几乎要燎到嗓子眼——不行,她再也等不下去了。与其坐立不安地耗着,不如亲自出去,把长生找回来。
凌眉雪悄悄收拾好行囊,轻手轻脚推开房门。她探头左右扫了圈,见四下无人,便提着裙摆快步溜了出去。
玄武宗边境的老槐树上,一道白衣身影斜倚着枝桠。凌眉雪刚踏入边境地界,树上那人便掀了掀眼皮,翻身跃下,落在她面前:“哟,师妹这是打算去哪?”
凌眉雪脚步一顿,冷声道:“墨尘渊,我去哪,与你何干?”
墨尘渊摩挲着下巴,笑意玩味:“是与我不相干,但你总该跟师傅说一声吧?”
凌眉雪手不自觉按上腰间佩剑,指节微微收紧。
墨尘渊瞧着她这架势,忽然低笑出声:“怎么,难不成是要去找那个白长生?”
“我找谁用不着你管!再拦我,休怪我不客气!”凌眉雪语气陡然转厉。
墨尘渊笑声更狂,伸手指着她:“凌眉雪,这话亏你还能说出口!当年你初入山门,若不是我处处照顾,你能有今日?现在竟然要对我动刀?你的良心是被狗叼走了?”
“我狼心狗肺?”凌眉雪怒极反笑,“你帮过我不假,可我成了圣女后,哪次好处少了你的份?
你偷看女弟子沐浴,若不是我替你向师傅求情,你早就被逐出师门!前两年你带小师弟去村里收徒,那王姓姑娘的死,你还真当没人知晓?还有,别以为我不知,你当初接近我,还不是馋我身子当时幸亏我没能让你得手!”
墨尘渊脸色骤变,被戳中心事,瞬间恼羞成怒。他猛地拔剑出鞘,剑尖直指凌眉雪:“师妹,你看这荒郊野岭的,若我对你做些什么,再杀人灭口,谁能知晓?”
凌眉雪亦拔剑相向,剑刃映出她冷冽的眼神:“那就试试你有没有这本事!”
就在双剑即将相碰之际,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你们在此胡闹什么!”
这正是燕无双的声音!
墨尘渊浑身一僵,“噗通”跪倒在地:“弟子知错!请师傅责罚!”
凌眉雪却趁机翻身跃上佩剑,御剑便走,声音远远传来:“就这点胆量,也配学人家逞凶?回去再练个几十年吧!”
墨尘渊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扫视四周,终于在一棵矮树丛里发现了一枚闪烁微光的存音灵——竟是凌眉雪偷偷布下的!
他想追,却已追不上,只能对着空荡荡的天际,发出无能狂怒的嘶着。
凌眉雪你给老子等着,老子早晚有一天让你跪在我面前俯首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