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稀土矿旁的远古遗迹,被晨雾笼罩得如秘境一般。陈小七蹲在一块布满刻痕的岩石前,指尖轻轻拂过那些模糊的线条——岩画上,有人举着类似熔炉的器物,旁边停着一艘带帆的船,远处还有几头形似袋鼠的动物,线条虽简,却能清晰看出“冶炼”与“航行”的场景。“这至少是五千年前的遗迹,”中原考古学家王教授拿着毛刷,小心翼翼清理岩画旁的泥土,“没想到澳洲远古文明不仅会种地,还懂冶炼。”
春丫背着植物标本箱,在遗迹周围采集样本——她发现遗迹土层里有“古艾草”的残留,还有几株耐旱的草本植物,“这些植物和西域史前遗址里发现的很像,说不定五千年前,这里的气候和西域很像,适合牧草生长。”她把样本放进陶盒,又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岩画角落的符号:“王教授,您看这个符号,像不像中原甲骨文里的‘火’字?”
王教授凑过去一看,眼里闪过惊讶:“还真像!五千年前,中原和澳洲隔着这么远的海,怎么会有相似的符号?”这时,焦老三扛着玄铁锄头跑过来,手里拿着块生锈的金属碎片:“你们快来看!这碎片里有稀土元素,和我们现在炼的钢成分很像!”他把碎片放在临时搭建的检测台上,用玄铁小刀刮下一点粉末,放在火上烧——粉末竟呈现出淡金色的火焰,和稀土矿燃烧的颜色一模一样。
“难道五千年前的人,就会用稀土炼钢?”德川一郎的东瀛遗迹工匠佐藤瞪大了眼睛,他曾在东瀛史前遗迹里见过类似的金属碎片,却从没发现过稀土成分,“要是真的,他们的技术比我们想象的还厉害!”
接下来的三天,考古队展开系统性发掘。赵五带着联防军在遗迹周围巡逻,防止无关人员破坏;陈小七和王教授整理岩画符号,发现有三十多个符号与中原、西域史前文明的符号相似,甚至能拼出“船”“火”“矿”等简单词汇;焦老三则在遗迹深处发现了一座圆形的史前熔炉,炉壁上还残留着草木灰和稀土矿粉——他试着用同样的材料搭建了一座小熔炉,点燃后,炉温竟然能达到一千五百度,刚好能熔化含稀土的铁矿。“他们用草木灰当助熔剂,和我们现在用石灰石的原理一样!”焦老三激动地说,“这说明,不管是哪个文明,对‘炼钢’的理解都是相通的。”
就在发掘进行到第五天,佐藤突然在遗迹中心的土层里,挖出了一块温润的玉牌——玉牌呈青白色,上面刻着两个模糊的字,经过王教授的清理,竟清晰显出“昆仑”二字!“这是中原昆仑山产的和田玉!”王教授的手都在抖,“五千年前,和田玉怎么会出现在澳洲?除非……”
“除非五千年前,中原、西域、澳洲之间,就有过跨洋交流!”陈小七接过玉牌,指尖能感受到玉牌的温润,上面的刻痕虽然浅,却能看出是用坚硬的金属工具刻成的,“这不是巧合,岩画里的船、相似的符号、昆仑玉牌,还有含稀土的钢碎片,这些都说明,五千年前就有一条‘史前丝路’,连接着不同大陆的文明。”
这个发现让整个考古队都沸腾了。卡洛斯拿着昆仑玉牌,翻来覆去地看:“之前欧洲历史学家总说,跨洋交流是近千年才有的事,现在看来,五千年前的人就已经做到了!”他突然想起欧洲史前遗迹里也有类似的玉牌碎片,只是一直没确定来源,“等回去,我一定要把这个发现告诉欧洲的历史学家,让他们重新认识史前文明!”
就在考古队准备深入发掘“史前丝路”线索时,赵五的斥候跑来报告:“陈经略使!遗迹西北方向来了一群澳洲土著,他们举着石斧,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陈小七立刻带人赶过去。只见几十个穿着兽皮的土著,围着一个白发老人,对着考古队的方向大喊,虽然听不懂语言,但能看出他们对“发掘遗迹”很不满。白发老人看到陈小七手里的昆仑玉牌,突然停止了呼喊,快步走过来,用生硬的土著语说了几句——佐藤曾学过一点澳洲土著语,勉强翻译道:“他说,这是‘祖先的圣物’,不能碰,碰了会有灾难。”
陈小七赶紧把玉牌递给老人,做了个“道歉”的手势,又让春丫拿出玉米种子和玄铁小犁,“我们不是来破坏的,是来研究祖先的文明,想知道五千年前,他们是怎么和远方的朋友交流的。这些种子能种出粮食,这把犁能帮你们耕地,是我们的礼物。”
老人接过玉米种子,又看了看玄铁小犁,眼里的警惕渐渐消散。他对着部落人说了几句,众人放下了石斧,老人还带着考古队来到遗迹后方的一座山洞——山洞里,竟藏着十几艘用树皮做的史前小船,船身上刻着和岩画一样的符号!“他说,这些船是‘祖先用来去远方的’,”佐藤翻译道,“部落里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五千年前,有穿着‘不一样衣服’的人,乘着大船来这里,教他们种地、炼钢,还留下了‘圣物’(指昆仑玉牌)。”
这个传说,彻底印证了“史前丝路”的存在。陈小七握着老人的手,真诚地说:“我们想和你们一起研究祖先的文明,把五千年前的友谊延续下去。我们会教你们炼稀土钢,帮你们建更好的房子,让部落的日子越来越好。”
老人点头答应,还派了几个部落青年加入考古队,帮忙辨认遗迹里的器物。接下来的十天,考古队在部落的帮助下,又有了新发现:在史前熔炉旁,挖出了几罐保存完好的“古盐”,和西域盐湖产的盐成分一致;在山洞深处,发现了一块刻有西域史前文字的陶片,上面写着“船行三月,至火地”——“火地”很可能就是指澳洲的红土海岸。
焦老三根据这些发现,还原了五千年前的炼钢场景:远古人类从西域运来盐湖的盐(用于提纯铁矿),从澳洲开采稀土矿,用草木灰当助熔剂,在一千五百度的炉温下,炼出含稀土的钢,再用这些钢打造工具和武器,通过树皮船,在不同大陆之间交流。“这和我们现在做的事,几乎一模一样!”焦老三感慨道,“只不过我们用的是玄铁船和铬铁炉,而他们用的是树皮船和土炉,但‘共享技术、友好交流’的初心,从来没变过。”
就在考古队准备整理发现,撰写“史前丝路报告”时,沙哨骑着快马从广州赶来,手里拿着封急报:“陈经略使!长安传来消息,皇帝想在长安举办‘史前丝路文明展’,邀请全球联盟成员参展,还请您把遗迹里的岩画拓片、昆仑玉牌、金属碎片都运回长安,让天下人都看看五千年前的文明交流!”
陈小七接过急报,心里涌起一股热流。五千年前,远古人类用树皮船和土炉,开启了跨洋交流;现在,他们用玄铁船和稀土炉,延续着这份友谊。“我们马上准备!”他对着众人说,“赵五,你带着联防军和部落青年,护送文物回长安;王教授和佐藤,负责整理岩画拓片和考古报告;焦老三,你留在澳洲,继续研究史前熔炉的技术,看看能不能给我们现在的炼钢技术带来新启发;春丫,你和我一起回长安,筹备文明展。”
卡洛斯主动提出:“我也回欧洲,把‘史前丝路’的发现告诉欧洲历史学家,让他们派代表去长安参展,一起见证这个伟大的时刻!”
出发前,白发老人把昆仑玉牌还给陈小七,还送了一块澳洲特产的“黑曜石”,上面刻着部落的图腾:“带着它去长安,告诉远方的朋友,澳洲的祖先和他们是朋友,现在的我们,也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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