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王胖子肥胖的身影消失在经理办公室的门后，死寂的办公区才如同解冻般，响起一片压抑的、倒吸冷气的声音和窃窃私语。
“卧槽……刚才那是陈默？”
“我没看错吧？他……他敢那么跟王胖子说话？”
“王胖子居然……把手指收回去了？！”
“陈默刚才那眼神……好吓人……”
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陈默身上。有震惊，有好奇，有难以置信，甚至……有一丝敬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怜悯和疏离。
陈默没有理会这些目光。他缓缓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随着王胖子的离开，那支撑着他的、来自盖伦“勇气光环”的无畏意志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极度的疲惫和虚脱感瞬间反扑上来，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摇晃。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他坐回椅子上，手指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但内心深处，一种前所未有的、微弱的、却无比真实的爽快感，如同岩浆般奔涌！
他做到了！他硬气了！他当众顶撞了那个压榨他、羞辱他无数次的王胖子！而且……对方退缩了！
虽然只是借助了盖伦力量的一丝余韵，虽然只有短短几秒钟，虽然代价是身体和精神再次被掏空……但这种掌控局面、不再任人宰割的感觉……太他妈爽了！
他低头，看着桌面上被王胖子摔下的那叠方案，嘴角勾起一丝极其微弱的、冰冷的弧度。
“改方案？”
他低声自语，带着一丝疲惫却不再卑微的嘲讽，
“行，老子改给你看。”
他拿起笔，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集中到工作上。虽然身体依旧疲惫，但精神力提升带来的思维清晰感开始发挥作用。那些曾经让他抓狂的逻辑漏洞和繁琐细节，此刻似乎变得……条理清晰了一些？
就在他沉浸在工作中，试图忽略身体不适时——
“叮咚！”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陈默动作一顿，掏出手机。
锁屏界面上，银行APP的推送信息再次亮起：
【大夏银行】尊敬的客户，您尾号7652账户于10时43分收到他行转账人民币2,000.00元，当前余额17,087.35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