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没说话，只是一步步朝他们走去。每走一步，脚下的水泥地就被火焰灼出一个焦黑的印记，空气中弥漫起刺鼻的烟味。
“我刚才说过，”他举起砖头，棱角在灰雾中闪着寒光，“不想死就闭嘴。”
“是他自己不长记性，”他歪了歪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但你们也听到了，对不对？”
那两个男生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我们没听见！什么都没听见！求你放过我们！我们可以给你当牛做马！”
林越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上辈子的记忆突然涌上来——类似的场景，类似的求饶，他心软放过的人，最后却在背后给了他最狠的一刀。
砖头在他手里微微收紧。
“别！”夏柔突然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别杀他们……”
她不是圣母，只是刚才那一幕太过血腥，让她胃里一阵翻搅。更重要的是，她不想看到林越为了她，双手沾满越来越多的血。
林越回头看她，女孩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却还是固执地攥着他的胳膊。他心里的戾气像是被这滴眼泪浇灭了大半，握着砖头的手缓缓松开。
他反手拍了拍夏柔的手背，语气瞬间放软：“别怕，处理垃圾而已。”
说完，他转过身，将砖头狠狠砸在那两个男生面前的地上。砖面碎裂开来，飞溅的碎片擦过戴眼镜男生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滚去墙角，”林越指着天台最边缘的位置，那里连个遮挡物都没有，风最大，灰雾也最浓，“敢越过线一步，或者敢再看她一眼，就不是砖头了。”
那两个男生连滚带爬地冲向墙角，蜷缩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其中一个偷偷抬眼，正好对上林越扫过来的目光，吓得立刻把头埋进膝盖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林越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走到夏柔身边坐下，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包没开封的湿巾，仔细擦了擦她刚才拉过自己的手指——那里沾了点灰尘。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用管。”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对想伤害你的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夏柔看着他认真擦手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暖。她知道林越是为了她好，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检测到守护目标安全威胁已清除，目标情绪稳定。奖励积分50。额外奖励：夏柔异能小幅增幅（净化效果提升5%）】
林越瞥了一眼系统提示，没太在意。他更在意的是夏柔的状态——女孩虽然还有点发抖，但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反而多了点依赖。
他伸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了，有我在，谁也别想碰你。”
夏柔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耳根却悄悄红了。
天台上的风还在吹，但她觉得，好像没那么冷了。
角落里那两个缩成一团的身影，彻底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