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出三返。”他闭眼，斩道真意再次凝聚，“听好了——先把七分灵力送出去，像喂食一样，让它习惯这个频率。然后停两息，彻底断开。再走七转，但这次是从第三息开始接，形成错位共振。”
“听不懂。”独孤九干脆地说。
“简单点。”顾清歌睁开眼，目光扫过四人，“待会我喊‘七’，你们就把七分力推出去，别留。我喊‘停’，所有人立刻断联，哪怕头晕也给我忍住。两息后，我喊‘转’，你们再重新接入，但节奏比之前快半拍。明白吗？”
“明白了。”纳兰雪点头，烟杆轻轻一点地。
“我……我尽量。”苏月璃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
“老头儿？”顾清歌看向药锄老人。
老人没睁眼，嘴里还在念咒，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那就准备。”顾清歌深吸一口气，左手贴上锈斑剑身，真意缓缓注入。
金光仍在明灭，节奏稳定，像是在等待他们下一步动作。他知道，只要再按老方法来一次，对方就会立刻反击，而且会更狠。但现在，他有了新棋。
“七——”他低喝。
五人同时发力。苏月璃将火属性灵力七成推入丹炉，顺着炉底符纹送进阵基；纳兰雪释放幽冥气息，七成透过烟杆导入地面；独孤九以剑意织网，七成剑气沉入断鞘，插入节点；药锄老人右腿骨节一震，七成药气渗入焦土；顾清歌也将斩道真意七成送出，顺着锈斑剑流入阵心。
金光猛地一亮，旋转加快，像是吃到食物的野兽，兴奋地抖了抖身子。
“停！”顾清歌再喝。
五人瞬间收力。
灵力连线断裂。
整个符文阵陷入短暂的静默。
金光还在转，但节奏乱了半拍，像是突然断了粮，茫然地悬在空中。
两息。
没人敢动。
第三息刚起——
“转！”
五人再度出手。但这一次，灵力进入的时机错开了半拍，节奏比刚才快了一丝。苏月璃的火属性灵力贴着丹炉外壁疾行，纳兰雪的幽冥气息如薄雾般铺开，独孤九的剑意网不再密实，而是留出空隙，药锄老人的药气如细流缓缓渗透，顾清歌的斩道真意则像一根针，精准刺入节奏缝隙。
金光猛地一顿。
不是加速，也不是反击。
而是——
卡住了。
像一台运转多年的机器，齿轮突然咬死，转不动了。
“有效？”苏月璃瞪大眼，声音发颤。
没人回答。
因为下一瞬，金光深处传来一声低鸣，像是某种古老生物的叹息。那“眼状”纹路缓缓闭合，又缓缓睁开，光芒由金转灰，再由灰转青，像是在适应新的频率。
顾清歌没松劲。他知道这才刚开始。洪荒之力不会轻易认主，但它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节奏了。
“再来一遍。”他说，声音低沉，“这次，我数节拍。”
他抬起手，指尖在锈斑剑上轻轻敲击。
一下。
两下。
三下。
四下。
五下。
六下。
七下——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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