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点小聪明，在真正的利益纠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所以，周辉从一开始，就给她判了死刑。
第二天，樊胜美再次发动了攻势。
这一次，她改变了策略。她不再提吃饭送东西，而是换上了一副求知的好奇模样。
她在楼道里“偶遇”周辉，状似随意地问道：“周先生，看你好像都不用去公司上班，好羡慕你哦。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这么自由。”
她觉得，从工作入手，了解对方的领域，是拉近关系最自然的方式。
周辉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随便做了点小生意，工作性质比较特殊。”他轻描淡写地敷衍道。
“能跟谭总合作，可不是什么小生意吧？”樊胜美不死心，继续追问。
“跟他的合作，不需要去公司。不过，最近应该会开始忙起来了。”周辉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不容置喙的疏离。
他不想，也没必要，跟她透露任何关于自己工作的信息。
樊胜美再迟钝，也感觉到了周辉身上那堵无形的墙。
她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可能太急切了。
也是，真正的有钱人，谁会喜欢被一个外人刨根问底地打探自己的生意？
她连忙转换话题，脸上重新堆起笑容，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不说工作了！”她摆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对了，为了感谢你上次在电梯里帮我们解围，我想请你吃个饭。就附近那家莫尔顿西餐厅，怎么样？我听说他们家的牛排很正宗。”
莫尔顿西餐厅。
人均消费两千起步，是魔都有名的高档餐厅之一。
樊胜美平时连路过，都得绕着走。
但这一次，她决定下血本。
在她看来，像周辉这种级别的富豪，平时接触的，肯定都是西餐厅、马场、高尔夫这种高端场合。
想钓到金龟婿，就必须舍得下鱼饵。
她相信，没有男人能拒绝一个美女，在如此高档的餐厅里，发出的真诚邀约。
她满怀期待地看着周辉，等待着他的点头。
然而，周辉只是静静地听她说完。
然后，他看着她，问出了一个让她始料未及的问题。
“樊小姐。”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她所有的伪装。
“你哥哥那套房子的贷款，还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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