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平看向那妇人,声音温和:“女施主,你可愿意?”
妇人抬起头,虽然羞涩,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她跪倒在地,对着许太平叩首道:“贱妾一切,皆凭师祖恩赐。”
“好。”
许太平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一间早已准备好的禅房。
“进去,宽衣,静候便是。”
“是。”
妇人站起身,莲步轻移,走进了那间禅房。
禅房的窗户上,糊着一层薄薄的窗纱。
当房内的烛火被点亮时,一个妖冶,曼妙的女子剪影,便清晰地,映照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那缓缓褪去衣衫的动作,那若隐若现的曲线,
对于这些常年不见女色的僧人来说,简直是世间最致命的诱惑。
演武场上,一片死寂。
只能听到一阵阵粗重的,压抑的呼吸声。
许太平看着那些或低头、或偷瞄、或面红耳赤、或浑身颤抖的僧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魔鬼的低语,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我说了,我的道,不禁止你们。”
“她,就在那里。”
“谁,愿意去替我,替你们自己,行这‘普度众生’的大善事?”
没有人说话。
死一般的寂静。
许太平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失望,又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看来,你们……”
他话还未说完。
黑暗中,人群的角落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压抑不住的、带着无尽渴望的粗重声音。
“我……我去!”
这个声音,仿佛一个开关。
紧接着,另一个,第三个,第四个……
此起彼伏的、带着同样决绝和渴望的声音,从不同的方向,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响彻了整个演武场!
“我去!”
“师祖!我去!”
“让弟子去!”
……
……
次日,寅时。
天边还是一片墨黑,只有几颗残星,在固执地闪烁着。
观音禅院后院的偏门,“吱呀”一声,悄无声息地开了一道缝。
一个曼妙的身影,拢了拢身上略显凌乱的粗布衣裙,从门缝里钻了出来。
门外,一个男人正焦急地来回踱步,正是那求子的李施主。
他见到自己娘子出来,连忙迎了上去,昏暗中,能看到女人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去的、动人的红晕。
“怎么样?成了吗?”
男人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紧张和期盼。
“……嗯。”女人声如蚊蚋,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异样的颤抖。
“真……真的有了?!”
男人喜出望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嗯。”女人又应了一声,不敢看自己丈夫的眼睛。
男人瞬间对那扇紧闭的偏门,产生了无限的敬畏。
他拉着自己的娘子,对着寺庙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连磕了三个响头。
“走走走!快走!莫要被外人看见了!”
他这才想起什么,拉起女人的手,急匆匆地就要离开。
“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