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陆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的脑海里,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陆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僵硬,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
胡一菲、唐悠悠和关谷神奇都愣住了,不解地看着他。
“陆逊,你……你干嘛?”胡一菲有种不祥的预感。
陆逊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到了酒吧中央那片小小的空地上,在众人惊奇的注视下,缓缓拉开了一个架势。
“嘿!”
一声中气十足的呐喊,打破了酒吧的嘈杂。
唐悠悠的笑容僵在脸上,关谷神奇的嘴巴张成了“O”型,而胡一菲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红,再从红到紫。
“我……靠!”
胡一菲爆了句粗口,一把抓住还在发愣的唐悠悠和关谷神奇,像是母鸡护崽一样拖着他们就往门口跑。
“快走!我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三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酒吧,动作整齐划一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和里面那个正在活灵活现扮演猴子的人撇清关系。
酒吧门外,晚风微凉。
胡一菲、唐悠悠和关谷神奇三人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酒吧里,陆逊那“嘿!哈!”的喊声和观众们爆发出的哄堂大笑交织在一起,像一把重锤,一下下敲在三人的自尊心上。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是尴尬,是震惊,也是一种无法言喻的荒谬感。
“我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胡一菲咬牙切齿,一拳砸在墙上,“我为什么要收留他?我为什么要带他来酒吧?我为什么要认识他!”
她感觉自己一世英名,就要彻底毁在这个叫陆逊的男人手里了。
“一菲,你别这么激动嘛。”唐悠悠拍着胸口,试图给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找个合理的解释。
“你想想,艺术家嘛,总是有那么一点……神经质的。你不觉得他刚才的表演,有一种后现代解构主义的悲怆感吗?他在用自己的身体,对抗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悲怆?”胡一菲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去,“我只感觉到了丢人!唐悠悠,下次你演死尸的时候,让他去给你搭戏,看看你们俩谁更悲怆!”
关谷神奇推了推眼镜,用他一贯认真的语气发表了不同的看法。
“我觉得,陆桑是一个活得很认真的人。你们看,他从不拒绝别人的要求,哪怕这个要求听起来很奇怪。这在当今社会,是一种非常、非常可贵的品质!”
“可贵?”胡一菲简直要被这两个活宝气笑了,“关谷,我求你现在切腹,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要求很可贵,所以不能拒绝啊?”
关谷神奇顿时语塞,憋红了脸:“一菲君,这、这是不一样的!”
就在三人争论不休的时候,酒吧的门被推开了。
陆逊走了出来,神色平静,呼吸匀称,仿佛刚才在里面上蹿下跳、引得满堂喝彩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看着三人脸上那副“你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茫然表情,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清了清嗓子,主动开口:“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不等胡一菲吐槽,他便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从前,有个人特别虔诚,天天去庙里拜佛。他什么都不求,就求佛祖保佑他中五百万大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