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山子扯出个笑，“俺皮实。”他把林小满脸上的泪擦了擦，“小满，你咋不先跑？”
“要跑一起跑。”林小满吸了吸鼻子，“你引开蜂子，我……我怕你被蛰死。”
山子愣住了。他伸手摸了摸林小满的头，指腹蹭过她脸上的肿包：“傻丫头……”
??5.林子里的“问号”??
两人躲在树洞里，听见蜂群渐渐远去。山子扯下衬衫，露出后背：“俺去河边洗洗，你在这儿等着。”
“不！”林小满抓住他的手，“我跟你去。”
他们沿着小路往河边走。林小满盯着山子后背的红疙瘩，突然说：“山子，这蜂子……是不是周大强弄的？”
山子脚步一顿：“咋可能？”
“我听张婶说，周大强前儿买了瓶‘驱蜂水’。”林小满摸出手机，翻出昨天刷到的短视频——画面里，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正往药田里洒液体，“你看，这视频里的男人，跟昨天压价的王老板长得一模一样！”
山子皱起眉：“王老板？他不是走了吗？”
“可能没走远。”林小满望着远处的药田，“他昨天压价不成，肯定想报复。蜂子……是他放的？”
山子没说话，只是把林小满的手攥得更紧。河边的风掀起他的衣角，露出后背的红疙瘩，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6.水边的“发现”??
到了河边，山子蹲在水边洗胳膊。林小满蹲在他旁边，用野莓叶子蘸水给他擦伤口。叶子上的汁水沾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小满，”山子突然说，“你看。”他指着河面上漂浮的片状物——是半块撕开的塑料袋，上面印着“豫南药材行”的字样。
林小满捡起来，塑料袋里还装着半瓶褐色液体，标签上歪歪扭扭写着“高效驱蜂剂”。“这是……”
“王老板的。”山子盯着塑料袋，“他昨天来村里，肯定带了这玩意儿。”
林小满的手一抖，塑料袋掉在河里。她想起直播时王老板的冷笑，想起他拍着货车说的“下回苗子长成了，我加钱收”——原来从压价到放蜂，都是他的算计。
“山子，”她轻声说，“明儿咱们去镇里，把这事告诉市场监管所。”
山子点点头，把林小满的头发别到耳后：“成。俺再去村头广播，让大伙儿盯着点，别让外人再往地里钻。”
两人沿着河岸往回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叠在一起，像两株并肩的黄精苗。林小满摸了摸脸上的肿包，突然笑了：“山子，你说……等黄精收了，咱请张婶吃糖油饼咋样？”
山子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成！要加俩鸡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