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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二百二十九章玄寰秘义上(1 / 1)

太初有寂,无光无影,无始无终。是谓“玄漠”。

玄漠非空非有,含摄万般可能,然其本身,冥默未形,不生不灭,不增不减。彼处无方位可寻,无先后可辨,无内外可分,万法之根,万相之祖,皆藏于其中,如夜蚌含珠,未露其辉。它不是虚空,因虚空尚有“空”的概念;它不是实有,因实有皆有形态可依。玄漠是混沌的极致,也是可能的本源,一切尚未发生,一切已然存在,只待一念之萌,便可破寂而生。

忽有“觉”生,此觉非神非人,非心非物,乃第一念之初萌,谓之“观”。

“观”起而“寂”破,如石投静水,涟漪四布,万有遂沿此观照之角度,凝滞成“相”。一念落,而天地分;一观生,而阴阳判。故曰:“未观则玄,既观则寰。”这一念之观,并非有意识的审视,而是存在的第一重觉醒,如同黑暗中燃起的第一簇星火,照亮之处,便有了形态与秩序,便有了我们所知的世界。

寰者,吾等所居之万象也。

然此万象,非本然存在,乃随观随显,随显随固。一观既定,如墨落宣纸,永劫不移;一念执着,似钉入磐石,难脱其痕。你看见花,花便因你的观照而凝固为花的形态,若无人观照,它便回归玄漠,不再是花,也不是任何已知之物。我们所感知的一切,山河大地,草木虫鱼,皆是无数观照交织而成的凝固之相,如同无数光点汇聚成的星河,看似真实,实则是念力的凝聚。

是故,无有过去,无有未来,亦无现在。

过去者,乃前念观测凝固之残影,虽看似已逝,实则仍以“旧观”之姿,牵引当下之流向。你今日的执念,或许源于昨日的一次偶然观照,那道残影如同深植于心的种子,悄然影响着你今日的每一个选择。未来者,乃未起之观照所藏之无穷势,如树之根脉,隐于玄漠,待观而发。你对明日的期盼与担忧,早已在玄漠中埋下伏笔,一旦观照之力足够强烈,便会溯流而上,改写已有的轨迹。而现在,不过刹那生灭、新观覆盖旧观之隙耳,隙过则境迁,无片刻停留之理。我们总以为现在是真实的锚点,却不知它只是念力流转的瞬间投影,转瞬即逝。

未来可侵过去。

一强烈之“期观”,如洪流溯川,能浸染已成定局之旧相,使其根基摇曳,衍生歧路。昔有渔父,望海而叹,期明日得巨鳞,此念深切,日夜萦绕,竟溯及昨日之渔事,使其渔网之破洞,于记忆中悄然弥合,次日出海,果真满载而归。此非时光倒流,乃观照之力,改写了已凝固之“过去残影”。我们总以为过去不可更改,却不知未来的念力,能如刻刀般,重新雕琢过去的痕迹。

过去亦能蚀当下。

一稳固之旧观,如深壑引水,导引新观之流向,使其难脱窠臼。有人自幼被观为“庸碌之辈”,师长的评判,亲友的眼光,如同无数道绳索,将这一观照深深植入其心魂。纵日后有机缘降临,其心念亦不敢越雷池半步,新的可能刚一萌芽,便被旧观的洪流吞噬,终其一生,难破樊笼。我们所谓的“命运”,大多是过去无数观照的累积,如同沉重的枷锁,束缚着当下的脚步。

当下无明日,因明日之观未起,其相未成。

时者,非流,乃观者心识依次照破玄漠所燃之灯炬,灯燃境显,灯熄境杳。世人误认灯炬之次第为时光流转,实则流转者,非时,乃吾等“观者”之精神命途,于此无垠玄漠中,跋涉而过的足迹。足迹所至,方为实相;足迹未及,仍归玄漠。我们总在追逐明日,却不知明日从未存在,它只是我们心中的一道预期,待观照之时,才会从玄漠中浮现,成为新的当下。

这便是玄寰的本谛:观即实相,念即命运。无观则无物,有念便有痕。

云霭城的雨季总是漫长,湿气浸透了青石板路,也浸透了藏经阁里万卷书册的筋骨。守阁人墨渊,一个须发皆白,眼神却如古井般深邃的老者,正就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用麂皮轻轻擦拭着一卷不知年代的兽皮古籍。阁外雨声淅沥,阁内只有书页翻动的微响和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他手中的这卷书,名为《玄寰秘义》,是阁中最古老也最无人问津的藏品之一。文字佶屈聱牙,义理幽深晦涩,多数求学者翻不过三页便会头晕目眩,弃之如敝履。但墨渊不同,他守了这阁子一辈子,也读了这卷书一辈子。书中的“玄漠”、“观”、“念即命运”等字眼,早已不是文字,而是他呼吸的一部分,是他凝视这个世界的方式。

今夜,他擦拭的动作格外缓慢,指尖在“未来可侵过去”一行字上反复流连。油灯的光晕在他苍老的脸上跳跃,映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

“师父。”一个清朗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年轻的学徒青玄端着茶盏走了进来,他眉眼聪慧,是墨渊唯一的弟子,也是云霭城少数能读懂《玄寰秘义》皮毛的人。“雨夜寒重,您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墨渊没有接茶,而是指着书卷上的字,声音低沉如远处的闷雷:“青玄,你信吗?未来之力,可如刻刀,修改过去的定局。”

青玄放下茶盏,思索片刻:“书中是这般记载,渔父之例也言之凿凿。但弟子愚钝,总觉得匪夷所思。过去已如石刻,如何能改?若真能改,那我们所信的‘真实’,岂不是脆弱如沙堡?”

墨渊抬起眼,目光似乎穿透了厚厚的阁楼木板,望向无尽夜空:“沙堡……比喻得好。我们所执着的真实,本就是无数念力堆砌的沙堡。风(观)吹向哪里,沙堡就呈现出何种形态。风势够强,甚至能重塑已被海浪(时间流?不,是旧观)冲刷过的基底。”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感觉到……一种明悟,并非来自书本,而是来自我们对书中至理的理解本身,正在引发某种……回溯。”

“回溯什么?”青玄心中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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