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随后,一声惊呼炸响开来:“他……他又一次救了人!”
“这怎么可能?他到底是谁?”
王执事望着楚寒川,眼中精光闪烁,显然已经意识到这个看似普通的杂役弟子绝非等闲之辈。
“楚寒川……”他低喃着这个名字,心中已有决断。
而远处观礼席上,一位身着锦袍的青年男子猛地站起,双目赤红,拳头紧握。
那是赵烈阳。
他虽被短暂押送离山,却因父亲乃是外门长老,很快便被释放回来。
今晨听闻外门广场发生异变,急忙赶来,没想到又看到楚寒川再次技惊四座。
“又是你!”赵烈阳咬牙切齿,眼底杀意毕露。
他阴狠地盯着楚寒川,心中暗自发誓:“这次我不会再让你活着离开玄铁门!”
下一章,赵烈阳将亲自登场,对楚寒川展开更加疯狂的报复。
而楚寒川依旧神色平静,目光深邃如渊。
楚寒川盘膝坐在床榻之上,手中一本泛黄古旧的医书摊开在膝,纸页边角微微卷起,显然已被翻阅无数次。
他目光深沉,指尖轻抚过一页残破纸张,其上赫然画着一幅女子画像——眉若远山,眼似秋水,神情温柔中藏着几分坚毅。
那是他记忆中模糊的母亲。
“娘亲……”他低声呢喃,声音几不可闻,“我会找出害你的人,一个都不放过。”
窗外月光如银,洒落在他冷峻的脸庞上,映出一抹淡淡的寒意。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骚动,脚步凌乱,夹杂着低语与惊呼。
楚寒川眉头微皱,耳力惊人,听得一清二楚——是禁地方向!
他嘴角轻轻扬起,
赵烈阳怒气冲冲地回到外门住所,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刚刚在广场上,他又一次被那个扫地的杂役踩在脚下,成为众人议论的笑柄。
他是外门长老之子,天赋卓绝,身份尊贵,却屡次败在一个毫无背景的杂役手里,简直是奇耻大辱!
“楚寒川!”他咬牙切齿,狠狠一拳砸在木桌上,“你以为救了几个人就了不起?你不过是个贱命杂役!”
他猛地推开门,径直走向自己的衣架,取下外袍披上,眼神阴狠:“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赵烈阳的下场有多惨。”
然而,他并未察觉,就在他方才靠近楚寒川时,对方看似随意地拂袖而过,实则早已在他衣襟暗处抹上了一层极难察觉的“引香粉”。
此物无色无味,唯有进入宗门禁地范围,才会与空气中特定气息反应,触发宗门警戒机关。
此刻,那股无形的力量,正在悄然生效。
深夜,楚寒川熄灭灯火,静静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果然,不多时,宗门方向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钟声——
“敌袭!禁地有人闯入!”
紧接着,脚步声四起,巡逻弟子纷纷出动,火把照亮夜空,喊杀声隐隐传来。
楚寒川睁开双眼,眸光幽深,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远方。
“赵烈阳,这一局,你输得不冤。”他低声一笑,语气平静却不乏锋芒。
翌日,整个玄铁门外门都将迎来一场风暴。
而他,也将在风暴中,踏出属于自己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