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发送成功。
检查员盯着屏幕，又看看花盆，终于叹了口气：“算你运气好，这玩意儿要是上热搜，我得被局里约谈。”他翻开登记表，在“现场核查”栏打了个勾，“暂时通过，但一个月内必须补交纸质原件。”
门关上后，店里安静下来。
高芸芸把风雨兰搬到柜台正中央，从抽屉里拿出一块木牌，用钢笔写下：“灵植养护·执照已办”，挂在花盆边。
胖胖跳上窗台，舔了舔爪子，尾巴一扫，碰到了她手腕上的翡翠镯。
镯子内侧，那道刻痕微微发亮，几个字浮出半秒——“青帝引气诀·第一章”，随即隐去。
她没察觉，只是低头看了眼手机。陈医生的朋友圈已经收到三十多条评论。
“这是艺术装置吧？”
“植物基因编辑？科幻片现场？”
“建议申报吉尼斯——全球首例活体执照。”
她滑动屏幕，忽然停住。
照片放大，根系深处，半枚晶化狗毛嵌在茎干内，形如残剑，泛着微光。
她抬头看向胖胖。小狗正眯眼打哈欠，粉色舌头卷着嘴角，露出一丝痴汉笑。
午后三点，阳光移到柜台一角。
她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屏幕映出窗外。一片银杏叶正飘落，叶脉纹路清晰，与她左手胎记的形状完全一致。
胖胖忽然跳下窗台，叼来一瓶酸奶盖，放在她脚边，然后坐下，眼巴巴望着。
她拧开盖子，舀了一勺递过去。小狗伸出舌头，吃得满脸都是，尾巴摇得像要飞起来。
她低头，看见自己拇指关节的茧，又亮了一下，这次持续了三秒。
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陈医生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个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从照片里截取的根系局部图。
“这个纹路，”他声音很轻，“我在父亲的笔记里见过类似的符号。不是植物学，也不是生物学……更像是某种——”
他抬头，目光落在风雨兰上，话没说完。
胖胖突然站起来，前爪搭上高芸芸膝盖，肉垫裂口渗出一滴晶光，滴进花盆。
茎干轻轻震颤，执照文字重新排列，浮现出一行新内容：
“经营者：高芸芸”
“经营范围：灵植事务”
“有效期：生生不息”
陈医生的密封袋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