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粮草问题嘛,自有马军来负责筹备。
当然后面远离益州后,这粮草的供应便成了难题,不过这也难不倒段韶等人,这粮草嘛,可以从黄巾军身上抢夺,也可让当地的太守、刺史负责供应,这也算是回到了最初劫富济贫、以战养战的老本行。
次日,出兵的时刻终于来临。
段颎身着威严的战甲,亲自来到城门外为段韶送行。
他的眼神中既有对儿子的骄傲,又藏着几分担忧。
与此同时,成都县的百姓们听闻段韶即将出征,也纷纷自发地聚集到城门外,他们眼中满是对段韶的敬重与期盼。
段韶骑在高头大马上,望着眼前这感人至深的场景,那双坚毅的眼睛也不由得微微泛红。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此生定要保家卫国、守护百姓,绝不辜负他们的信任与期望。
“父亲,大哥和三弟肯定会平安回来的。”
段治站在段颎的身边,轻声说道。
他虽然是在跟段颎说话,但眼神却一直紧紧地注视着前方大军的背影,直到那浩浩荡荡的队伍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这才回过神来。
段颎这时缓缓地点了点头,沉声道:“凭他们的能力,确实是不需要太过担心的。只是接下来,或许才是真正的考验啊!”
他深知,如今大汉局势动荡不安,那些蛮人若是得知整个大汉都乱了起来,难免会心生别样的心思。
虽然这几年时间里面段韶没少去南中地区练兵,可如今段韶不在,最能打的益州军也随他出征了,但凡有一个带有野心之人,便会趁机搞事情,到时候局势恐怕会难以控制。
段治听后,也是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
这几年,除了让益州军在南中练兵之外,各地的守军也都是按照了父亲段颎的方法进行严格训练的,想来对付那些蛮人应该是不难的。
但想到潜在的危机,他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忧。
段颎微微仰头,望着段韶大军远去的方向,目光中满是感慨,喃喃自语道:“好久没有上战场了啊!”
那声音轻得仿佛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又带着无尽的怀念。
曾经,他率领着将士们纵横沙场,与羌族展开一场场惊心动魄的激战,那金戈铁马、刀光剑影的日子,是何等的畅快淋漓。
只可惜,如今时过境迁,这双手早已从冰冷的兵器上移开,整日握着笔杆子,埋首于益州那堆积如山的政务之中。
虽说他现在还不是益州刺史,可各地太守却都已默认由他来负责管理益州,这担子不轻,却也让他离那热血沸腾的战场越来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