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咸湿那死肥佬,走到哪儿都带着他那条叫‘骨头’的狗!找到骨头,还怕找不到咸湿?!”
“明白就好。”
陈浩天看着他。
“去找托尼和阿虎,让他们的人散出去,盯紧咸湿平时出没的场子,特别是金福夜总会!重点,给我把‘骨头’找出来!但要记住。”
他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严厉的警告。
“找到人,盯住就行!别动手!更别打草惊蛇!我要知道骨头落脚的地方,或者他今天必定会去的地方!等我消息,明白吗?!”
“明白!契爷放心!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阿渣瞬间来了精神,刚才的颓丧一扫而空,脸上只剩下找到突破口的兴奋和狠厉。
“我这就去找托尼和阿虎!”
他转身就要往外冲。
“等等!”
陈浩天叫住他。
“让托尼和阿虎去就行,你留下。折腾一宿了,歇口气。还有。”
他指了指厨房方向。
“安抚下那几个刚回来的姑娘。”
阿渣虽然心急,但对陈浩天的命令从无二话,立刻应道。
“是,契爷!”
与此同时,金福夜总会二楼。
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大部分阳光,经理室里弥漫着雪茄的浓烈气味和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水味。
咸湿靠在他那张宽大的、铺着豹纹坐垫的老板椅上,肥胖的身体几乎陷进去。
他手里捏着一支粗大的雪茄,另一只手则像油腻的章鱼触手,紧紧攥着露露纤细的手腕。
露露被强行拉到他面前站着,脸上残留着一个清晰的五指印,嘴角甚至有一丝干涸的血迹。
她昨晚精心化的妆已经花了,头发也有些散乱,但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刀子,死死地盯着咸湿,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她另外三个姐妹被两个粗壮的马仔挡在角落里,同样衣衫不整,脸上带着惊恐和屈辱。
“露露,啧啧啧,瞧瞧这张小脸,都肿了。”
咸湿假惺惺地叹了口气,手指用力摩挲着露露手腕内侧的皮肤,触感粘腻。
“何必呢?跟着陈浩天那个小白脸有什么好?当个马夫手下的姑娘,能赚几个钱?还得看他脸色!”
他凑近了些,喷出的烟气和口臭让露露一阵恶心。
“跟着我!我咸湿包了你!你欠社团那点钱,我替你还了!以后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不比你在钵兰街强百倍?只要你点头,以后就是我咸湿的女人,在这金福,没人敢给你脸色看!”
他脸上堆着自以为迷人的笑容,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占有欲。
露露用力想抽回手,却被咸湿攥得更紧,手腕传来一阵剧痛。
她强忍着恶心和恐惧,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
“呸!你做梦!放开我!我露露是契爷的人,这辈子都是!契爷替我们担债,给我们饭吃,护着我们!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契爷比?!”
“契爷?哈哈哈!”
咸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的肥肉都在抖动。
“陈浩天?一个靠女人卖肉吃饭的小马夫?他拿什么护着你们?啊?昨晚你们四个,不是照样被我‘请’到这里来了吗?”
他得意地晃着脑袋。
露露气得浑身发抖,昨晚的经历是噩梦。
咸湿根本没打算叫她们“开工”,一进门就被他的人控制住,强行带到了这间办公室。
她早就把咸湿之前想挖墙角的事告诉了契爷,没想到这混蛋变本加厉,直接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