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滚!都给老子滚远点!敢打扰老子好事,老子让你在钵兰街混不下去!听见没有?!滚!”
然而,那敲门声非但没停,反而更重、更急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妈的!”
咸湿气得脸上的肥肉都在哆嗦,他粗暴地一指离门最近的两个马仔。
“你们两个!去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杂碎!给我打发走!要是打发不走,直接拖进来打断腿!”
那两个马仔正按着十三妹,闻言有些不甘地松开手,骂骂咧咧地朝门口走去。
“操!哪个不长眼的找死!”
“妈的,搅了老板兴致,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两人气势汹汹地一把拉开房门,嘴里不干不净的脏话还没骂完,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哑了火,脸上的凶狠也凝固成了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门外,逆着走廊昏暗的光线,站着四个人。
为首那人身材修长,穿着件简单的深色衬衫,领口随意地敞着,露出那道标志性的狰狞刀疤。
他嘴角似乎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像淬了寒冰的刀锋,淡淡地扫过房间内混乱的场景——被按在墙角的短发女人,被按在床上、满脸泪痕的年轻女孩,还有衣衫不整、一脸暴怒的咸湿,以及那几个蠢蠢欲动的马仔。
只是一眼,陈浩天就明白了七八分。
仙人跳,玩砸了,两个都没跑掉。
他无视了门口两个呆若木鸡的马仔,仿佛他们是空气,径直迈步走了进去。
阿渣、托尼、阿虎紧随其后,如同三尊煞神,瞬间填满了门口的空间,强大的压迫感让那两个挡路的马仔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咸湿哥,兴致不错啊。”
陈浩天推开挡路的马仔,走到房间中央,目光落在咸湿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肥脸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打招呼。
“这地方,挺别致。”
“陈浩天?!”
咸湿看清来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爆发出更深的怒意和浓浓的不屑。
“是你这个小白脸?!你来干什么?给老子滚出去!没看见老子在忙吗?!”
他根本没把陈浩天放在眼里,指着陈浩天的鼻子,唾沫横飞。
“少他妈在这里碍眼!老子今天心情好,不想见血,识相的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蛋!否则……”
“否则怎么样?”
陈浩天脸上那点虚假的笑意消失了,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打断咸湿的咆哮,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否则,你打算把我那四个在你场子‘开工’,到现在还没回来的姑娘,怎么样?”
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电。
“露露,她们人呢?咸湿哥,昨晚的账还没结清,今天又把人扣下,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
“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