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天懒得再跟他废话,对着托尼和阿渣吩咐道。
“把他带回去。带回咱们的公寓楼。
托尼,好好伺候着,让他把藏起来的钱,还有知道的东西,都给我吐干净!”
“明白!”
托尼和阿渣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瘫软的咸湿架了起来。
一行人带着咸湿和那两大袋钱,离开了金福夜总会。面包车在黎明前最黑暗的寂静中,驶回了那栋破旧的公寓楼。
回到302,陈浩天脸上也露出一丝疲惫,他挥挥手。
“我去眯会儿,你们把人看好。”
说完便径直回了卧室。
阿渣和托尼架着咸湿,直接拖进了隔壁空着的303房间。
为了防止咸湿的惨叫声惊扰到陈浩天休息,阿渣从自己脱下来的臭袜子里随便扯了一只,团成一团,在咸湿惊恐绝望的目光中,狠狠塞进了他的嘴里!
“呜…呜…呜…”
咸湿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
阿渣狞笑着,从厨房提来一个烧得滚开的铝制水壶,壶嘴还冒着腾腾的白气。
他走到被托尼死死按在椅子上的咸湿面前,晃了晃水壶,滚烫的开水在里面哗哗作响。
“死肥佬,敬酒不吃吃罚酒!托尼兄弟说你还藏了钱?嗯?”
阿渣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戏谑。
“来,给你醒醒神!让你好好想想!”
他倾斜壶嘴,滚烫的开水如同银线般,对着咸湿那肥厚的胸口浇了下去!
“滋啦——!!!”
一股皮肉被烫熟的白烟瞬间腾起!
“呜——!!!”
咸湿的身体疯狂弹跳起来,眼珠暴突,充满了血丝!
难以想象的剧痛让他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嘴里塞着袜子,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绝望凄厉到极点的闷嚎!汗水、眼泪、鼻涕瞬间糊满了整张肿胀的脸!
他拼命挣扎,但托尼的铁手如同钢钳,将他死死按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阿渣面无表情,看着咸湿胸口那片迅速变红、起泡的皮肤,继续将滚烫的开水一点点浇上去,嘴里还念叨着。
“想起来没有?藏哪了?东兴的货从哪条线走的?嗯?”
一壶水浇完,咸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胸口一片可怕的烫伤,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神涣散,只剩下痛苦的喘息和呜咽。
托尼看着咸湿这副惨状,皱了皱眉,对阿渣道。
“渣哥,差不多了。再弄下去,怕他真撑不住,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