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天,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回去就给东兴那个什么…古惑伦打电话!跟他好好‘讲道理’!我倒要看看,他东兴敢不敢为了一个不讲规矩的死人,跟我们和联胜开战!”
陈浩天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
“多谢大D哥!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鱼头标特意把他留下来见大D,就是想借大D这把刀去挡东兴的麻烦。
大D为了坐稳龙头位置,必定会尽心尽力处理社团事务,维护社团声誉。
更何况,这件事从表面上看,确实是咸湿理亏在先,大D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展示自己的担当和能力,一举两得。
大D被陈浩天这一声“大D哥”叫得颇为受用,大大咧咧地摆摆手。
接着,他像是想起了正事,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黄纸包得严严实实的长方形包裹,随手扔到鱼头标面前的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喏,鱼头标,这是二十万。”
大D的语气带着点施舍的意味。
“拿着。别忘了跟你大佬串爆说清楚,下个月选龙头,他那宝贵的一票,可得投给我大D!”
鱼头标拿起那个沉甸甸的纸包,在手里掂量了两下,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容,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爽。
他鱼头标好歹也是一方坐馆,跟大D在社团里的地位相差无几。
就算大D真当上了龙头,也不过是比他高了半级。现在大D这副居高临下、仿佛在给小弟分钱的做派,让他心里很不痛快。
他掂着钱,脸上堆着笑,试探着说道。
“大D哥,大家都是兄弟,你当龙头,兄弟们脸上也有光。以后…要是有赚钱的生意,可别忘了算兄弟我一份啊。”
他顿了顿,像是感慨,又像是暗示。
“花一百多万当上龙头…啧啧,值!真值!可惜啊,我鱼头标是走粉的,上不得台面,想参选都没资格,不然…”
“不然怎么样?”
大D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走粉怎么了?嫌走粉丢人?那你别走粉啊!去卖你的婴儿粉!鱼蛋粉!那够光明正大了吧?”
他语气刻薄,带着明显的羞辱。
鱼头标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拿着钱的手也顿住了。
船舱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极其尴尬和冰冷。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飞机,不知是因为鱼头标被羞辱而感到愤怒,还是觉得大D的话实在可笑,竟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点嘲讽意味的“嗤”笑。
这声音在寂静的船舱里格外刺耳!
大D的目光如同刀子般瞬间射向飞机,脸色阴沉得可怕。
“小子,你笑什么?这桌上的菜不合你胃口?”
他猛地抓起桌上一个盛汤用的不锈钢汤勺,狠狠摔在飞机面前的矮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大响!
“不合胃口就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