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D显然对这场面话兴趣不大,举起酒杯。
“干!”
“敬大D哥!”
三人碰杯,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响起。之前因为飞机和卖粉引发的紧张尴尬气氛,随着冰凉的啤酒下肚,似乎真的烟消云散了。
大D一口喝干杯中酒,将空杯往桌上一顿,站起身。
“走了!还得回去给东兴那个古惑伦打电话,好好‘聊聊’!你们慢慢饮。”
说完,他动作利落地跳回自己的快艇,马达轰鸣着迅速驶离。
鱼头标看着大D的船远去,也站起身,对着陈浩天和飞机挥挥手。
“我也走了,货还等着出手。。”
他上了另一艘小船,也离开了。
破旧的渔船上,只剩下陈浩天和依旧站在角落、脸色阴沉的飞机。
陈浩天走到飞机身边,拍了拍他紧绷的肩膀,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劝诫。
“飞机,脾气别那么硬。有时候,忍一时风平浪静。像刚才那种情况,硬顶对你没半点好处,只会让自己吃亏。”
飞机猛地抬起头,看着陈浩天。
他眼神复杂,有刚才的屈辱,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
他知道,刚才要不是陈浩天及时出手解围,那盘碎瓷片和扭曲的汤勺,他真可能硬着头皮吞下去。
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
“天哥…多谢。”
陈浩天笑了笑。
“谢什么,都是兄弟。”
他顿了一下,看着飞机那阴鸷又带着点桀骜不驯的脸,说道。
“要是哪天走粉走烦了,觉得没意思了,来钵兰街找我。我那边,虽然没走粉来钱快,但至少…不用受这种鸟气。”
他这话半是真心,半是留个善缘。
飞机没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陈浩天不再多言,跳下渔船,踏上了岸边湿滑的泥地。
阿虎一直守在木屋门口,见他出来,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急切。
“契爷!怎么样?标哥答应帮忙了吗?”
陈浩天一边往面包车走,一边摇摇头。
“鱼头标?他把事情推给大D了。”
“大D?”
阿虎愣了一下,显然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
“他…他肯帮我们扛东兴?为什么?”
“管他为什么。”
陈浩天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语气平淡。
“大佬们的心思,我们懒得猜。只要大D肯出面,替我们顶住东兴的压力,给我们争取这三天时间就行。至于后面…”
他眼神变得锐利。
“守住钵兰街,站稳脚跟,是我们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