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这大厅砸成这样,正好。我想负责这次的重新装修,您看行不行?”
四哥烘烤雪茄的手一顿,有些意外。
“天哥您…想装修?有什么想法?”
陈浩天走到大厅中央那片最空旷的地方,比划着。
“您看,这里,空间够大。我想…在这里搭个T台。”
“T台?”
四哥更懵了。
“搞时装表演?”
“时装?”
陈浩天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一丝男人都懂的笑意。
他凑近四哥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快速说了几句。
四哥侧耳听着,眼睛越睁越大!隐约能听到“钢管啊…热舞啊…爆衣啊…”之类的词从他嘴里蹦出来。
四哥只觉得一股热气“腾”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江湖,什么场面没见过?可陈浩天这大胆又…刺激的想法,还是让他感觉血脉贲张!
“哈哈哈!高!实在是高!”
四哥回过神,忍不住拍着大腿大笑起来,老脸都笑出了褶子,指着陈浩天。
“还是你们年轻人会玩!有想法!够劲爆!行!这装修的事,就全权交给天哥您了!需要什么材料、工人,您只管开口!钱从乌鸦那王八蛋赔款里出!不够我补!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陈浩天笑着接过四哥烘烤得恰到好处的雪茄,凑到嘴边,四哥立刻殷勤地帮他点燃。
陈浩天深吸一口,浓郁的烟雾在口腔里萦绕。
四哥看着陈浩天抽烟的侧脸,又瞥了一眼一直安静站在陈浩天身后不远处的阿润,脸上露出“我懂”的笑容。
“嘿嘿,天哥,那…我就不打扰您处理‘好事’了!先走一步!场子这边,您随意!”
说完,他识趣地带着自己的人,匆匆离开了这片狼藉之地。
送走四哥,陈浩天转过身。
阿润还站在那里,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颊红扑扑的。
刚才四哥那句“好事”,显然让她羞得不行。
陈浩天走到她面前,声音比平时温和了些许。
“饿不饿?折腾一晚上。
一起去吃个晚饭?”
阿润猛地抬起头,大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用力点了点头。
“嗯!”
-
次日清晨。
乌鸦连同几十号东兴仔在金福夜总会被陈浩天放倒、生擒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香江的江湖!
“听说了吗?!东兴的乌鸦栽了!栽在俏天手里了!”